&esp;&esp;主要是没空。
&esp;&esp;但这辈子太忙了没空坐下来玩,不代表上辈子也没有,在下雪的圣诞节,没有家人在身边的,曾经的火鹤独自在租住的公寓玩游戏的记忆,好像也已经模糊不清了。
&esp;&esp;“——总之,这样组合起来,就能得到最后的答案了吧。”回忆的表情在脸上一闪而逝,快到谁都没有发现,紧接着火鹤就摆了摆手,笑了起来,“是zifc吧。”
&esp;&esp;zifc?
&esp;&esp;钟清祀和洛伦佐异口同声地说:“——智源国际金融中心!”
&esp;&esp;zifc,智源市国际金融中心,但这并不是一两层的小建筑,而是让人望而生畏的高楼大厦。
&esp;&esp;不过结合之前拿到的另外一条线索:“人来人往,行色匆匆。但偶尔也会有一条小径,通往不可见的世界”,确实起到了一个“缩圈”的作用。
&esp;&esp;虽然依旧不够。
&esp;&esp;一个小时时间,绝对来不及一一排查。
&esp;&esp;“继续等着拿线索吧,不出意外的话,等会儿到了国家森林公园,还会有新的提示出来。”
&esp;&esp;大家原本以为,可以在接下来的休息点好好地休养生息,吃点东西歇歇脚,活动一下长久在车内不够舒展的四肢,却没想到下了车,每组都各自被投放了照片。
&esp;&esp;是局部特写的照片。
&esp;&esp;节目组要求他们在特定的范围内找到该地点和这个特写的事物,集体与之合照,获取下一个线索,也算是拍照打卡的小任务。
&esp;&esp;大家拿在手上的照片,有的上边是石刻的纹路,有的则是桥上的雕花,37组的照片,上面赫然是
&esp;&esp;“这是什么东西?”洛伦佐迷惘地问。
&esp;&esp;火鹤:“应该是,树木的一部分吧?树瘤?”
&esp;&esp;照片里的“局部”形状很特别,也相当粗大,作为树木的一部分,它及周围的树皮上遍布着丰富的纹理。
&esp;&esp;洛伦佐:“所以这是什么树的树瘤?”
&esp;&esp;好问题。
&esp;&esp;钟清祀作为公认了好几年的百科全书,在此时也没能派上用场,就算他再怎么对这类“杂学”感兴趣,也没有天天观察树木外形的爱好,更不是那种拍一张照片可以帮着人识别出,这到底是什么植物什么花卉的app。
&esp;&esp;火鹤倒是依稀有些自己的猜测,他谨慎地说:“我倒是对这个有点想法,但是不太确定。”
&esp;&esp;要是凤庭梧在就好了。
&esp;&esp;“大概可能或许似乎樟树么?”他说。
&esp;&esp;另外两个人倏地看了过来。
&esp;&esp;火鹤不太确定地继续说:“嗯因为凤庭梧对寄生在樟树上的槲蕨一直很感兴趣,所以看到了都会拉着我说一遍,感觉我看过很多很多次,久而久之总觉得这照片有点眼熟。”
&esp;&esp;属于是没有特地去记,让他说为什么是樟树,他也说不出任何理由,但感觉上就是的程度。
&esp;&esp;关键是,因为这里已经接近智源市,气候大致类似,而在凤庭梧最早最早和他提起樟树的过往里,就已经将智源和樟树联结在了一起,一旦看到,就自然开启了这段回忆。
&esp;&esp;火鹤:“反正,像青道说的,有时候人要相信自己的第六感嘛。”
&esp;&esp;事实证明,凤庭梧立大功,青道说得特别对。
&esp;&esp;他们真的在攀爬了大约四五楼的台阶之后,找到了照片中的那一棵樟树——它安静地伫立在石阶一侧,主干三人合围或许都无法完全圈住,树皮皴裂粗糙,上面还覆盖着一层绿茵茵的薄绒,像是厚重的,布满沟壑的铠甲。
&esp;&esp;他们根据照片所寻找的树瘤,正是这铠甲上最惊人的勋章。
&esp;&esp;还有——
&esp;&esp;那些鲜翠欲滴的槲蕨蓬勃地依附着樟树的枝干,蜿蜒盘旋。
&esp;&esp;火鹤:“”
&esp;&esp;洛伦佐和钟清祀:“”
&esp;&esp;阳光参差落下,三个人就这么站在原地,仰望着这大自然的杰作,一时间屏气凝神,谁也说不出话来。
&esp;&esp;半晌,火鹤突然转向了跟拍导演的方向:“老师,能不能借给我一个手机,我想给这棵树拍张照记录一些。”
&esp;&esp;对方不明所以,但还是把手机递给了他。
&esp;&esp;火鹤举起手机——“喀嚓”,记录下了这样的画面,然后客客气气地说:“老师,等晚一点,麻烦把这张照片传给我,谢谢您。”
&esp;&esp;凤庭梧会喜欢的吧。他想。
&esp;&esp;跟拍导演:“那个,我有个问题。”
&esp;&esp;火鹤:“您说。”
&esp;&esp;对方:“你们其实不是要和这棵树合影么,合影的时候也会把这棵树照进去的,还会有很多张。”
&esp;&esp;由专业的摄像老师拍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