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幸亏火鹤没有在微博,或者nu这些地方口出狂言,让粉丝白白期待。
&esp;&esp;但他也不打算一拖再拖。
&esp;&esp;毕竟在这段时间,他也已经在学校凑出了自己的基本拍摄班底。
&esp;&esp;然后,就是非常冗长的一段和导师、经纪人、公司执行层,甚至法务报备和交流的过程。
&esp;&esp;系里的导师跟火鹤交流断断续续的,也有好几次。
&esp;&esp;“你为什么一定要拍这个?”导师是这么问的,这一次的交流在一次晚课结束后,火鹤一如既往符合身份地拦住了老师,做最勤学好问的那一位。
&esp;&esp;火鹤想了想:“应该是想要做一种‘概念短片’式的预热吧,拍出来放在那儿,就好像是留存,也证明了过去的种种”
&esp;&esp;——证明的过去的种种,不是我在幻想,这样的一部作品。
&esp;&esp;但他没有继续说下去。
&esp;&esp;对方也没有追问,只点了点头:“行,那你记得要拍摄得更节制一些——题目呢?题目有没有想好?”
&esp;&esp;火鹤:“暂定为,《已发生的一切》,想要拍摄的是重生后改变命运的故事。”
&esp;&esp;“已发生”,因为它是完成时态而非假设,火鹤认为这个名字能够暗示“这不是想象,是事实”的主旨,但另外一方面,又为外界的解读留足余地,和他自己的拍摄动机是一致的。
&esp;&esp;“不过这个只是这一次短片的题目,如果未来有更长,更正式的版本,或许会再次修改。”他又补充。
&esp;&esp;导演系是一个循序渐进学习的过程,作业型影像和短片不少,但这部对火鹤来说是一种挑战,他将时间定在了二十到二十五分钟之间,也注定了它不完整。
&esp;&esp;等他再成长一些,就能够更好地完善自己最想要拍摄的内容,补完前作。
&esp;&esp;l7a的其他人很快就都知道了火鹤的拍摄内容和计划。
&esp;&esp;钟清祀当初就和火鹤讨论过相关话题,对火鹤想要拍摄的内容,也依稀能够摸到一点模模糊糊的轮廓,但他依旧没有多问,只表示了自己的期待。
&esp;&esp;而其他人,譬如沉不住气的凤庭梧、鹿梦,在一知半解下,特地跑来询问火鹤:
&esp;&esp;“是你要拍摄一个属于我们的前世的故事吗?”鹿梦问。
&esp;&esp;“我们每个人都有吗?”凤庭梧问。
&esp;&esp;“那你拍这个需要我们一起吗?”鹿梦问。
&esp;&esp;“我们要当你片里的演员吗?”凤庭梧问。
&esp;&esp;“我可以!”
&esp;&esp;“我也可以!”
&esp;&esp;从旁边经过的叶扶疏:“这种事应该让专业一点的来吧?”
&esp;&esp;算表演系科班出身的,整个组合其实就两个,有一个就是他。
&esp;&esp;凤庭梧:“你走!”
&esp;&esp;也不知道是谁,虽然上了这些年大学,对这个专业还是缺乏必备的热爱,还在学四年前他想要报考的数媒专业的内容。
&esp;&esp;火鹤说:“我的计划里,这个短片只需要一个明确的主视角角色——也就是我,不过我也是要找外部演员来演的,你们要出镜,但不承担角色叙事,意思是你们会有相应的画面。”
&esp;&esp;“比如擦肩而过,又或者背影,甚至只有声音和远景,所以,不需要特地表演,我的计划里,这个短片你们单人最多也就几十秒镜头吧。”
&esp;&esp;凤庭梧:“好少啊。”
&esp;&esp;鹿梦:“好少啊。”
&esp;&esp;叶扶疏问出精髓:“那如果你未来拍摄长篇的,完整的版本呢?”
&esp;&esp;火鹤说:“问得好!”
&esp;&esp;其他三人:“”
&esp;&esp;火鹤:“我会邀请你们每个人都出镜演自己。”他将重音放在“演自己”的部分,又强调了一遍,“是演自己,不是做自己——那些人不是你们。”
&esp;&esp;“有什么区别吗?”鹿梦一边畅想未来,一边好奇地追问。
&esp;&esp;火鹤:“因为是电影,不是记录,而且”他摊开手笑了笑,“既然你们知道我想拍的是‘人生轨迹不太一样的l7a的大家’,那在这样的人生里,你们每个人的性格都和现在会有出入的。”
&esp;&esp;他说着,看了一眼叶扶疏。
&esp;&esp;叶扶疏正抱着胳膊盯着他,像是若有所思。
&esp;&esp;“电影里的人生也基本不是什么特别好的人生,但那都是虚假的你们,只存在于这一部完整的电影里,电影看完就回归现实。”火鹤说到这,大手一挥,“不过那是这部短片之后的事,你们先把这次的成品看一遍,未来,我再邀请你们当我的演员。”
&esp;&esp;“不是科班也行吗?”凤庭梧问。
&esp;&esp;果然,虽然反驳了叶扶疏,但凤庭梧还是对自己“不专业”有些耿耿于怀。
&esp;&esp;火鹤抬起手,于是凤庭梧把自己的脑袋低下来一点,让对方的手顺畅地落在自己的脑袋上。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