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但青道替他记住了。
&esp;&esp;八代的练习生们听得入迷。
&esp;&esp;他们之中本来就有不少人是火鹤的“迷弟”,能够从青道嘴里听到关于火鹤的过往,本来就是意外之喜。
&esp;&esp;多愁善感的人譬如宋广白甚至有点想哭,于是靠到了隔壁钟天宸的肩膀上。
&esp;&esp;钟天宸有点嫌弃地推了推他的脑袋。
&esp;&esp;而完全是伴随着火鹤的故事一天一天训练的,贺北乡等星汉练习生,也从心底油然迸发出一股与有荣焉的骄傲来。
&esp;&esp;就连江葳蕤,不知道他到底听懂了深意没有,反正没有继续直言不讳地说出什么自己的看法。
&esp;&esp;火鹤则倏地笑了起来:“谢谢你帮我记得这些事说的我都有点不好意思了。”
&esp;&esp;他真的有点不好意思,伸手抱了抱青道,把前额抵在对方的肩膀上,隐藏住了那瞬间一点不适合出现在师弟们节目里的情绪波动。
&esp;&esp;青道放下话筒,也回抱了一下火鹤。
&esp;&esp;然后轻轻地摸了摸火鹤的脸。
&esp;&esp;
&esp;&esp;谁也没料到,在初评级的舞台录制中,居然出现了完全不按照流程走的,由青道亲口说出的火鹤的过去。
&esp;&esp;还是关于《无声革命》的。
&esp;&esp;懂得运营和炒作的工作人员们,已经开始在脑内一步步排演如何将过去和现在联结,再达成火鹤与八代出道战-的共赢结果了。
&esp;&esp;更别提后排一边感动着,一边还顺嘴继续嗑cp的八代们。
&esp;&esp;而现在。
&esp;&esp;火鹤看向现在站在舞台上的男孩。
&esp;&esp;他是第五个。
&esp;&esp;在江葳蕤之后的三名分别来自智源、帝都和蓝港的练习生,表现都只是平平,他们斟酌再三,还是尽量宽容地给出了两个b和一个c的分数。
&esp;&esp;“三位师兄好,我是来自华海的练习生,我叫做唐渊博。”
&esp;&esp;听到“华海”两个字,火鹤身边的凤庭梧动了动,低头又翻看了一下手边关于这名练习生的资料。
&esp;&esp;虽然对于出道组而言,来自哪个训练基地已经没那么重要,也不太会被经常提起,但这并不妨碍他对同一个地方出身的练习生更关注一些。
&esp;&esp;“我要表演的歌曲是——”
&esp;&esp;“火鹤、洛伦佐、钟清祀和凤庭梧师兄的《红瓦乡之歌》。”
&esp;&esp;火鹤:“”
&esp;&esp;啊?
&esp;&esp;凤庭梧:“?”
&esp;&esp;啊?
&esp;&esp;后排一阵诡异的骚动。
&esp;&esp;伴随着椅子拖动的,不算动听的“吱呀”声,显然他的这首选歌比第一个出场的《无声革命》还让人震惊。
&esp;&esp;青道扭头看了看火鹤二人。
&esp;&esp;他当然也知道《红瓦乡之歌》,这个七代真正意义上的,第一个“出圈”的舞台,在youtube和去哩去哩搜索关键词,几乎都会出现在首页,而且播放量这么多年过去了,还在稳定地增长中。
&esp;&esp;但是
&esp;&esp;青道欲言又止。
&esp;&esp;但还是不想在表演前给孩子增加压力,虽然年龄上看他也就比对方大了五岁。
&esp;&esp;“那么请开始你的表演吧。”他说。
&esp;&esp;初评级的舞台,不需要表演完整首曲子,一般会删减至两分钟左右。
&esp;&esp;但是,从未经历过如此让人坐立难安的两分钟。
&esp;&esp;当年训练的时候,火鹤经常被迫坐在练习室,听七代某几个不擅长唱歌的练习生,上气不接下气地唱完一整首歌,但至少他们唱跳满了三分钟,并且歌曲难度不低,还能找找理由。
&esp;&esp;而这次?
&esp;&esp;“红瓦乡呀红瓦乡,今夜我们在这里歌唱”,这句当年那里的父老乡亲们听了一遍就能跟着哼出来的副歌,到底是怎么唱破音的?
&esp;&esp;普通人的ktv水准可能会五音不全,但也不会如此嚣张地破音。
&esp;&esp;而且,因为这是一首需要带动气氛的歌曲,因为唐渊博破音,后半程他基本是用“怎么还没结束”的不安表情唱完的,别说让人快乐了,简直想让人对他说一句“别唱了”。
&esp;&esp;待一曲结束,唐渊博松了一口气,其余的人也终于能够不需要再努力调配适当的表情,如释重负地开始鼓掌,掌声甚至比给前几个人的还要热烈。
&esp;&esp;但掌声很快停歇。
&esp;&esp;评委席的三个人实在是过于沉默了。
&esp;&esp;练习生们赶紧放下了手,他们面面相觑,不安的目光在师兄们的背影,跟旁边的导演,相熟的工作人员脸上转来转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