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在场的还有李涵之,这孩子之前初评级的时候被火鹤评价,跟凤庭梧神似。
&esp;&esp;但对方是智源出身,这让凤庭梧心情不算美满。
&esp;&esp;另外两个,一个是陈书乾,在个人资料表写明偶像是青道的蓝港练习生,性格安静内向,刚才认认真真地冲火鹤鞠了四五个躬。
&esp;&esp;最后一个则是
&esp;&esp;火鹤飞快地扭头看了一眼。
&esp;&esp;工作人员冲他超坦然地点了个头。
&esp;&esp;火鹤:“”
&esp;&esp;这真是司马昭之心,路人皆知的分组,我一点也不想知道你们到底是怎么分的组。
&esp;&esp;“师兄。”方时朗的外甥方彦珺,也老老实实地和他打了个招呼,大概是身处封闭的环境下,他看起来并不知道外边满天飞的都是“方时朗外甥”的大营销。
&esp;&esp;而正如火鹤料想的那样,方时朗的粉丝或多或少的,看在方彦珺外貌俊秀但人气不高的份上稍稍“扶贫”了。
&esp;&esp;八代的粉丝基数远不如七代,因此顶流粉爱屋及乌,虽无法颠覆人气格局,但让方彦珺的票数一路疾冲,从下位圈来到中位圈,也并不困难——至于是否会影响八代格局?目前他还不足以威胁人气高的上位圈,因此讨伐他的声音有,但还没有特别夸张。
&esp;&esp;宋广白小时候长得像布偶猫,又软又黏,飞速成长以后实现了物种的转变,成了一只喜欢摇尾巴的博美脸的大型犬。
&esp;&esp;但他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已经是大型犬了,自诩和火鹤关系亲近,待一开始稍稍的拘束散去,屋子里只剩下他们六个,连带着几个摄像老师,瞬间满腹冤屈无处诉说。
&esp;&esp;“所以,你以为自己的第一志愿——”火鹤指了指自己,“也就是我终于成功成为你的助力师兄之后,被告知,接下来要和其他三个也分配到助力师兄的练习生各自带队?”
&esp;&esp;宋广白:“呜呜呜呜是的,我本来还以为是能和师兄组双人舞台呢。”
&esp;&esp;大概是宋广白的性格,大家都已经习以为常,看他在这里撒娇打滚,明着表现出占有欲来,其他人都是一副“随便吧我就静静看着你”的表情。
&esp;&esp;火鹤倒也不意外。
&esp;&esp;当初宋广白说起助力师兄的问题时,他其实就有些好奇这到底是如何操作,本以为更大的可能是获胜的上位圈得到跟师兄合作的机会,现在想来,“上位圈各自带队比赛”的赛制明显更合理。
&esp;&esp;“其他三组的带队练习生都是谁?”他又问。
&esp;&esp;宋广白掰手指:“我、钟天宸那小子、高坂奏,还有江葳蕤。”
&esp;&esp;怎么只有钟天宸是“钟天宸那小子”呢。
&esp;&esp;火鹤好奇地追问了一句:“他们分别都归谁了?”
&esp;&esp;“高坂奏是洛伦佐师兄,江葳蕤是叶扶疏师兄,钟天宸那钟天宸是钟清祀师兄。”
&esp;&esp;火鹤:“”
&esp;&esp;火鹤:“钟天宸的第一志愿是钟清祀?”
&esp;&esp;天方夜谭。
&esp;&esp;宋广白:“他的第一志愿是你呀,不过我在他的守擂战成功地战胜了他,才争取到你的!”
&esp;&esp;提起自己获胜的英雄过往,几乎要化作实质性的尾巴在身后螺旋桨一般快速摇动,简直快要带着他飞上天了。
&esp;&esp;和宋广白了解完所有的规则,火鹤的目光自然地落在同样来自星汉的贺北乡身上。
&esp;&esp;“我记得你的生日在三月份,对吧?”他说,“按照月份来看,你现在已经成年了?”
&esp;&esp;贺北乡点了点头。
&esp;&esp;为了准备出道和出道战,八代今年高三的一批练习生,全员都没有参加高考,包括贺北乡在内,这点和当年的七代一致,云彩和杨永臣都往后延迟了一年。
&esp;&esp;“所以你是年纪最大的练习生么?”
&esp;&esp;贺北乡摇了摇头:“第二大。”
&esp;&esp;宋广白似乎想说什么,但碍于镜头没有开口。
&esp;&esp;——不是年纪最大的,但很可能是未来的八代出道组里年纪最大的。
&esp;&esp;如果江葳蕤在这里,可能会直言不讳这么说,宋广白想说的,估计也大差不差。
&esp;&esp;虽然江葳蕤不在这里,但是火鹤毕竟研究过他们的资料,在回忆起宋广白是八代的幺儿之后,他看两个人的眼神倒是稍微变了变——因为星脉娱乐自古有大哥配幺儿的“传统”。
&esp;&esp;八代真正的大哥按排名来看,出道概率渺茫,这么一想,未来的大哥x幺儿,应当就是贺北乡跟宋广白了。
&esp;&esp;看朋友圈,这俩人关系的确不错。
&esp;&esp;意识到自己在公司确实耳濡目染了一些随处嗑cp的坏毛病的火鹤,默默地清了清嗓子:“行,那我们就正式开始吧——关于这次师兄助力舞台要表演的歌曲,你们先给我完完整整地表演一次看看。”
&esp;&esp;少年们得到指令,纷纷从地上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