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这个问题出现在你们之中大部分人身上——动作标准,但只是机械地模仿和勾画轨迹,比如说一开头,你们做的时候,想的可能是‘我的手要在这个地方停下’,但实际上你们应该想的是,‘我要在这里捏住一个实体屏幕’,每个动作背后,都是有它的来源的。”
&esp;&esp;“然后,再在此基础上,以统一为目标,或许可以进行自己小小的‘改造’。”
&esp;&esp;他继续点第三个人:“涵之,你们在学舞蹈的时候,看过我们l7a的原版吗?看的是什么版本?”
&esp;&esp;李涵之攥紧了衣服下摆:“我们看的是师兄们的v,练习室和舞台版本。”
&esp;&esp;火鹤:“那我告诉你们一个小窍门好不好?”
&esp;&esp;五个练习生都正襟危坐,全神贯注。
&esp;&esp;火鹤说:“我在之前学习前辈们的舞蹈和歌曲时,都不仅会看他们的舞台,还会搜歌曲的分析和解读——尤其是我们公司,拍摄v就必然伴随着幕后花絮和采访,这样更方便,我会专门去看前辈们对歌曲跟舞台的想法,拆解他们的想法,和他们要表达的东西。”
&esp;&esp;“就比如说这首歌——”
&esp;&esp;“在采访的时候特别提到过,舞蹈方面融合了凤庭梧和叶扶疏两个人的想法。发力的方式很重要的同时,叶扶疏也会去带我们抓动作中的小花招,叙述他在编舞过程中的想法。”
&esp;&esp;火鹤一边说,一边也做了一遍刚才方彦珺的动作,然后继续点名:“宋广白,你能看出我做的动作,和刚才方彦珺有什么区别吗?”
&esp;&esp;宋广白不甘示弱:“师兄,你也可以喊我‘广白’。”
&esp;&esp;所有人:“?”
&esp;&esp;火鹤很纵容:“好,广白,你来说说看。”
&esp;&esp;宋广白毕竟是学霸,灵性好,一点就通,在心满意足之后大胆地进行表述:“我感觉,火鹤师兄的原版动作是那种蕴含着爆发力之后的骤停,手指的点击也不是随随便便戳出去的——方彦珺做了一样的动作,力度也够,但是控制力不够,看着不太利落。”
&esp;&esp;火鹤对他的想法表达了赞许。
&esp;&esp;宋广白得意地看了一眼隔壁的李涵之。
&esp;&esp;李涵之:“”你到底在炫耀什么?想和你抢人的不是我,在你另一边。
&esp;&esp;火鹤在此时已经点了最后一个人的名字:“北乡,刚才广白说到了控制力的问题,我们现在来谈谈齐舞中的团队意识,你认为你们五个人的团队关系怎么样?”
&esp;&esp;火鹤在把每一个问题,拆开了,揉碎了,一点一点告诉所有人,并且是以提问的方式,这样可以让所有人均匀地分享到镜头。
&esp;&esp;待将个人动作、情绪和团体舞台的整体性等问题口头解说之后,火鹤又带着大家从头到尾过了一遍,一边充分肯定所有人的实力和努力,一边指出了刚才所说的几个小毛病。
&esp;&esp;虽然依旧是枯燥的反复练习和纠正,但室内的气氛和乐融融,进行到后半段,几个人甚至开始主动提出自己的想法。
&esp;&esp;待练习时间结束,按照时间分配,接下来本组的五名练习生要拍摄后采。
&esp;&esp;提起“后采”,火鹤又有点感兴趣了。
&esp;&esp;“我能在旁边看吗?”他问,很好奇八代的形式和他们当初是否一致。
&esp;&esp;工作人员:“”
&esp;&esp;他委婉地说:“火鹤老师,我们要拍摄的是之前这场训练的相关采访。”
&esp;&esp;火鹤眼睛亮闪闪:“嗯!所以我能看吗?”
&esp;&esp;工作人员一时无言。
&esp;&esp;还要我说的更明白一些么?明显是要问这些孩子关于你的问题,你在旁边看着,他们估计夸都不好意思夸。
&esp;&esp;不过火鹤显然是个很好说话,也很能动脑子的师兄,他在工作人员的欲言又止中意识到了问题,最后提出了一个更好的办法——
&esp;&esp;“那我戴着耳机,不听只看,坐在后边当后采背景板,你们觉得怎么样?”他问。
&esp;&esp;工作人员:“!”
&esp;&esp;这个主意好。
&esp;&esp;无论是一镜双叙的丰富性,还是观众作为上帝视角的趣味性都大大提升,更别提火鹤就是收视率与话题度的双重保障。
&esp;&esp;——赶紧通知隔壁,让他们都这么做!
&esp;&esp;结果很快,那头传来了消息:
&esp;&esp;洛伦佐组还在训练,虽然被说了“上午的练习时间已经到了”,但洛伦佐认为他们进度太慢,必须加练,没得商量。
&esp;&esp;叶扶疏组高俊朗情绪有点崩,因为江葳蕤在叶扶疏提出的“全员拼了命练习和剔除高俊朗”的选择里直言不讳,选了后者。
&esp;&esp;钟清祀组,作为师兄的钟清祀不乐意当背景板,而且看起来钟天宸作为目前八代的1,也同样不太乐意。
&esp;&esp;得到回复的工作人员重新看了看自己这边的情况。
&esp;&esp;宋广白眉飞色舞地坐在镜头前,一副“我准备好夸火鹤师兄了”的精神抖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