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的确,想要演好一个角色,“设身处地地体验对方的人生”很重要,但l7a组合原本已经够忙,冠名综艺又横空出世,想要静下心来好好研究一个自己毫无了解的形象,可不是想当然。
&esp;&esp;火鹤一边赞同,一边忍不住夸他:“你有这种想法,就不愁未来做不到你希望做到的。”
&esp;&esp;而此时,钟清祀再次压低了声音:“这不影响的。”
&esp;&esp;这不是火鹤第一次拍戏,但钟清祀自诩是对火鹤“秘密”知晓最多的那个人,见他要拍摄一些关于前世今生的内容,哪怕只是二十多分钟的片子,也还是感到了好奇与期待。
&esp;&esp;火鹤又伸出手指潦草地撩了撩钟清祀的头发。
&esp;&esp;黑漆漆的环境他也看不清自己到底摸的是哪里。
&esp;&esp;钟清祀又问他:“你的主演确定是赵辰文,是吧?”
&esp;&esp;火鹤:“嗯,还是你推荐的,见过几次面,看起来真的很好用。”
&esp;&esp;赵辰文是钟清祀的直属学弟。
&esp;&esp;当时他给火鹤推荐这名学生的时候,说法是“他悟性不错又听话”,火鹤听在耳朵里,基本就是说赵辰文在这方面很适合调教,而且是一张白纸的意思。
&esp;&esp;火鹤不是那种大包大揽,话语权大到刚愎自用的导演,但关于前世这样重要的片子,他希望演员完完全全按照自己的安排来做,不要擅自分析,或者解读过度。
&esp;&esp;他没和钟清祀说过这些,但对方却非常敏锐地摸清了他的想法,并且找到了最合适的那个人。
&esp;&esp;“谢谢你呀。”火鹤又说。
&esp;&esp;钟清祀:“不客气。”
&esp;&esp;钟清祀:“既然你道谢了,准备拿什么谢我?”
&esp;&esp;火鹤认真想了想。
&esp;&esp;见他半天没说话,钟清祀的脑袋在并不很舒适的枕头上挪了挪,眯起眼,试图往火鹤那头查看情况,结果下一秒,一只手倏地从护栏中间又伸了出来。
&esp;&esp;泛着点凉意的手指直勾勾戳在钟清祀的额头上,然后乱七八糟地扒拉了一下,把他的刘海弄得更乱。
&esp;&esp;火鹤:“给你爱的抚摸。”
&esp;&esp;钟清祀又好气又好笑:“你知道你在摸哪里吗?”
&esp;&esp;火鹤:“嗯总归不是在摸一些不能摸的地方吧。”
&esp;&esp;钟清祀:“?”
&esp;&esp;钟清祀:“!”
&esp;&esp;回来的时候,听工作人员顺嘴一提,说火鹤跟钟天宸两个人走的很慢,是并肩最后回来的。
&esp;&esp;他本来还有些好奇,在犹豫要不要问问火鹤跟钟天宸说了些什么,和自己的猜测是否不谋而合,但现在被火鹤这么一说,忘得差不多了。
&esp;&esp;“我说你们”
&esp;&esp;洛伦佐的声音突然飘了过来,幽幽的,无语的。
&esp;&esp;“嗯?”
&esp;&esp;“你们到底睡不睡?”洛伦佐的声音里全是无语。
&esp;&esp;“你居然听得见吗?”火鹤有点惊讶。
&esp;&esp;洛伦佐:“你问问叶扶疏他听得见听不见。”
&esp;&esp;叶扶疏诚实地说:“窸窸窣窣的,听不清说了什么,但确定你们两个说小话没停过。”
&esp;&esp;就跟在课堂上,你来我往闲聊的后桌一样,他知道他们在说话,但具体内容不明,更没法参与,心痒痒的。
&esp;&esp;火鹤:“对不起啦。”
&esp;&esp;洛伦佐:“无意义的肢体互动也不要有了。”
&esp;&esp;火鹤:“这你们都知道?!”
&esp;&esp;洛伦佐:“”我们是什么耳朵很不好的人吗?
&esp;&esp;叶扶疏没回应,只貌似随便地翻了个身。
&esp;&esp;木床发出了微弱,但是绝对听得清清楚楚的一声。
&esp;&esp;——以实际行动告诉火鹤他到底知道与否。
&esp;&esp;这边的火鹤四人,伴着风声雨声沉沉睡去,那边互联网的热闹,不会仅仅因入夜而偃旗息鼓。
&esp;&esp;正间接吃着“人血馒头”。
&esp;&esp;和他们曾经算得上“竞品”的男团-ask,最近发布的新单曲主题是“在爱情中被抛弃的男人”,在v中以用棒球棒砸车窗和车门,在墙上胡乱涂鸦,用力砸门,甚至随即踢飞路边的一个垃圾桶等行为来表达情绪。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