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大家很有职业素养地纷纷闭上了嘴,佯装认真吃饭的样子。
&esp;&esp;待对方再次离开,凤庭梧已经想明白了火鹤刚才在刻意逗他,但嘴里还在小声嘟囔:“不可能的,不可能有外人比洛伦佐长得帅,绝对不可能——”
&esp;&esp;洛伦佐无意被牵扯进来,现在又反复出现在凤庭梧嘴里,怎一个哭笑不得。
&esp;&esp;“《声冠全球》那个节目,确定什么时候正式开始录制了吗?”
&esp;&esp;既然说到了黑泽幻,大家的关注重点也稍稍偏移,谁家爱豆在聚餐庆祝生日途中还在谈工作?那必然有l7a的一席之地。
&esp;&esp;火鹤说:“十二月中旬开始,不过赛前筹备期也有挺多要录的。”
&esp;&esp;海外歌手那边要忙一些,节目组得飞过去拍摄他们在自己的国家,录音棚、排练室的素材,火鹤这边稍微简单一些,行程上安排了十一月底到十二月初,在星脉娱乐公司内部以及校园的跟拍。
&esp;&esp;节目卡的是春节档,六轮比赛,从十二月中到二月下旬,舞台的部分是直播,在每周日,综艺和准备的录播在周六释出,安排上相对紧凑,也确保了所有人不缺物料看。
&esp;&esp;“还有集结后的破冰环节。”火鹤又说。
&esp;&esp;然后注意到洛伦佐幽幽的视线。
&esp;&esp;火鹤默默地转了过去:“不是,刚才我在逗凤庭梧,你不要当真啊!”
&esp;&esp;顺带也逗你。
&esp;&esp;凤庭梧抗议:“喂!”
&esp;&esp;洛伦佐:“我知道。”
&esp;&esp;他对自己的脸有信心,对火鹤的审美也有信心,但从对方嘴里说出“比他帅”的时候,还是难免感到不爽,非常的,不爽。
&esp;&esp;火鹤看看拍桌子的凤庭梧,又看看把杯子里的香槟一口闷的洛伦佐,由衷地觉得——
&esp;&esp;看样子今天要哄的人不止一个,下次再也不敢了。
&esp;&esp;此时,搭乘着车子恰好途径星脉附近的黑泽幻,打了个小小的喷嚏,感觉有谁在说自己的坏话。
&esp;&esp;虽说节目还没进行拍摄,但就如火鹤所说,事先要拍摄的东西不少,这次“中国行”,《声冠全球》节目组也派出了会日语的工作人员跟拍,为节目的播出录制必要的素材。
&esp;&esp;工作人员贴心地问:“没事吧?生病了吗?”
&esp;&esp;黑泽幻:“不要紧——你刚才问我什么?”
&esp;&esp;“这次要在中国参加歌手类的放送节目,你最期待的对手是谁?”
&esp;&esp;黑泽幻:“嘛火鹤吧,他的脸和声音都很合我的胃口。”
&esp;&esp;对方:“”
&esp;&esp;要不是知道你是个异性恋,说话又容易没轻没重,上节目还走最近樱花妹喜欢的轻佻路线,我简直要替火鹤报警了。
&esp;&esp;而还远在韩国的南书贤,带着节目组负责人参观自己公司练习室的路上,也被问到了类似的问题。
&esp;&esp;他假装思考了一下,抛出了早就想好的答案:“星脉娱乐的火鹤。”
&esp;&esp;“他虽然是弟弟,可是脸长得非常帅气,人气也很高——想要和他互相学习,相互切磋。”
&esp;&esp;——而再次回到聚餐的包厢内,青道笑着问火鹤:“那你参加这个节目,那么多老师都在,你比较期待和谁见面,和谁交流啊?”
&esp;&esp;火鹤毫不犹豫地:“当然是夏浔音老师啊!”
&esp;&esp;我本将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沟渠。
&esp;&esp;
&esp;&esp;十二月的帝都,空气干燥,寒意凛冽。
&esp;&esp;银杏树叶落得差不多了,树枝光秃秃地朝着天空招展,天黑得越来越早。
&esp;&esp;各社媒铺天盖地的声冠全球和相关嘉宾的热搜词条,昭示着距离播出时间越来越近。
&esp;&esp;本周的帝都机场的t3航站楼,迎来了一波浩浩荡荡的追星人群。
&esp;&esp;中午的时候黑泽幻抵达,满身首饰纹身黑衣黑裤活像个活体展示架,面对着粉丝们举起的自制手幅和应援扇,招手鞠躬态度温和,身后的助理马不停蹄地回绝昂贵礼物,帮着收下手写信。
&esp;&esp;晚些时候美国流行diva艾拉索恩的飞机降落,粉丝在机场自动唱起了她近期发行的那首冠单副歌,她像乐团指挥一般优雅地挥舞双臂,而后在闪光灯下大笑着,一路抛着飞吻离去。
&esp;&esp;十几个小时的飞行后,goldenarc乐队的主唱里奥斯特林落地。
&esp;&esp;似乎没料到自己在大洋彼岸也有这么多粉丝喜爱,他稍一愣神,不顾经纪人的阻拦,兴奋地往前冲出几步,和围栏外等候的粉丝挨个握手击掌,掀起一阵高过一阵的尖叫声。
&esp;&esp;广播里航班信息一遍遍播出,新的飞机落地,旧的粉丝散场。
&esp;&esp;韩国男团k-g组合的南书贤结束一场巡演,于凌晨时分抵达。
&esp;&esp;接机口人头攒动,站姐和代拍们举着长枪短炮,粉丝高高举起手机,紧追在对方身后,保安的人墙被挤得歪七扭八。
&esp;&esp;南书贤一路被护着往前走,一边营业态度很好地试图冲前方的记者镜头致意。
&esp;&esp;下一秒,不知是不是自己的错觉,脚下的大理石地面好似传来了一阵毫无预兆的,让人不安的震颤。
&esp;&esp;偌大的接机大厅一侧,突然爆发了一场令人生畏的地动山摇。
&esp;&esp;他个头高,越过围堵的粉丝和举高的保安手臂,看见在两百米开外的那一头,黑压压的人潮有如决堤的洪水,正在以一种“自杀式”的可怕速度从右侧横跨大厅,拔足狂奔而来。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