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火鹤倒是没什么特别的想法,他不意外节目组会顺着他的回答提出这种问题。
&esp;&esp;他只是想了想,才慢慢的回答:“在我看来歌曲中那种‘献祭式’的纯度,在现实生活里几乎是不存在的,正因为现实中几乎没有,所以作品里的它才会显得格外神圣。”
&esp;&esp;他看向镜头,坦率地耸了耸肩,“其实我对真实生活中的亲密关系并没有什么好奇心,但这不妨碍我去诠释它——在音乐响起的那几分钟里,我会努力让这首歌里的赤诚和爱意具象化,让它能够完整地属于台下的每一个人。”
&esp;&esp;【翻译一下:爱情太少见了,我不信,但是在舞台上我会扮演一个相信的人,让你们信。】
&esp;&esp;【懂了,爱情骗子。】
&esp;&esp;【没毛病,爱情就是现实中太罕见,才会一直被幻想,被歌颂。】
&esp;&esp;【对于一个让排序爱情友情事业金钱,把‘爱情’直接划掉的爱豆,这回答一点也不意外。】
&esp;&esp;【还是有点意外的,这想法意外的成熟。】
&esp;&esp;【只有我好奇他们说的到底是什么歌吗?】
&esp;&esp;【这算是表忠心吗?粉丝可以放心了。】
&esp;&esp;【话说的这么满,未来会不会打脸?】
&esp;&esp;不仅弹幕里,各个社交平台豆因他的这段话,再次掀起了议论的小高潮。
&esp;&esp;火鹤不相信爱情的人演唱爱情
&esp;&esp;不相信爱情的人能够表达出爱情吗?
&esp;&esp;没有体会过爱情的人能够唱出爱情吗?
&esp;&esp;随即引申到,拥有爱情的人能够演出爱情吗?
&esp;&esp;而后,引发了一轮又一轮关于“没谈过恋爱的人演不了爱情戏唱不了爱情歌”,“你以为谈的很多的就能唱演出来吗?”的争辩。
&esp;&esp;这是后话。
&esp;&esp;视频里的工作人员,问出了最后一个问题:“那么,关于这个舞台,这首歌,你还有想要告诉你的粉丝,以及电视机前的观众的吗?”
&esp;&esp;火鹤:“这首歌具体是什么还要保密,其实没有什么特别想交代的啊,它的原调挺高的,而且我这一轮也没有打算降调,或者用太多相对省力的技巧去避开那些高音,所以——”
&esp;&esp;他大大方方地双手前伸,掌心向上,像在邀请所有人,和他一起期待这个舞台:
&esp;&esp;“请多多指教啦!”
&esp;&esp;
&esp;&esp;第四个登场,很难知己知彼。
&esp;&esp;尤其是前三位登场的都是难以超越的大神,后边还有一堆大咖虎视眈眈。
&esp;&esp;鹿梦悄悄地戳了一下火鹤:“诶,你前边的三个人,蒋茹茵、汪冶,还有亚历山大——”
&esp;&esp;火鹤:“亚历山德罗。”
&esp;&esp;鹿梦:“好的,还有亚历山德罗,他们三个会不会降调,会选什么歌,你有预测吗?”
&esp;&esp;火鹤:“有的,现在就是检验我猜测的时刻,不过你怎么知道的?难道你偷看了我的笔记本。”
&esp;&esp;鹿梦:“喂!”
&esp;&esp;火鹤迅速比了个“嘘”的手势,示意他在这种场合小声一些。
&esp;&esp;鹿梦讷讷地闭上了嘴,半晌才又忍不住说:“你之前都做预测和分析的,没可能这一轮完全什么都不考虑吧,我只是了解你——”
&esp;&esp;火鹤:“我以为是青道或者钟清祀告诉你的。”
&esp;&esp;鹿梦怒了:“怎么了?只许他们了解你,不许我了解你?你什么意思?”
&esp;&esp;火鹤捏住了他的嘴,把他的嘴巴捏成了鸭子嘴的形状,制止这个人继续在这里吵吵嚷嚷下去。
&esp;&esp;否则,到时候别说节目组的工作人员,就连陈哥都要过来亲自把鹿梦“请”走了。
&esp;&esp;鹿梦虽然被他强行制止发言,看起来却挺高兴的,火鹤放下手之后,他就乖乖地往后一靠,窝在沙发里再不出声了。
&esp;&esp;第一个登场的是蒋茹茵,目前23分总积分排名第一,她选择了一首相当经典的,男中音区的抒情曲。
&esp;&esp;“你猜对了吗?”
&esp;&esp;火鹤轻轻点了个头。
&esp;&esp;歌没猜出来,但风格大差不差——蒋茹茵实力强劲,目前排名第一,因而没必要靠这个舞台证明自己,在生理极限上太冒险,只要利用自己的扎实唱功,和天然的评审好感度,选一首高国民度的男声歌曲,就足以拿到一个不低的分数。
&esp;&esp;另一方面,也说明她对接下来三轮自己的表现相当有自信,哪怕在这一轮稍逊色一些,也能够在后三轮赶超回来。
&esp;&esp;火鹤对其他选手每一轮的预估,也是和对方之前的表现相关联的,一轮结束,他都会对下一轮的预测做些相应的修改。
&esp;&esp;紧接着是汪冶。
&esp;&esp;同样毫无意外,这位是极限硬刚级的选手,“改调”从不在他的字典里——并且,他选择的甚至是艾拉索恩的歌曲。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