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没有吧?”她又下意识地扭头确认。
&esp;&esp;“没有。”隔壁回答。
&esp;&esp;鹿梦托腮甜蜜蜜地笑了一下,梨涡荡漾——不知道为什么,她们就是清楚,这笑容绝对不是对着自己来的。
&esp;&esp;“好喔,如果知道了记得告诉我。”他说。
&esp;&esp;于是,在中场休息后继续录制的某个瞬间。
&esp;&esp;女生借着包的遮挡看了两眼手机,屏幕上恰好出现了正在看直播的朋友发来的微信,赫然显示着曲名。
&esp;&esp;《跪下》。
&esp;&esp;不知道到底是出于怎样的想法,或许是脑袋一抽不太清醒,也或许是某种莫名的“使命感”驱使,镜头还在转动,她下意识地就喊了出来:
&esp;&esp;“鹿,鹿梦——!”
&esp;&esp;正坐在录影棚正中位置,拿着提词板问话的鹿梦被喊到名字,抬头看了过来。
&esp;&esp;连带着l7a的其他五人,以及被采访的嘉宾nox。
&esp;&esp;那瞬间,大家甚至在洛伦佐的表情里看到了几分她们打扰了拍摄的不悦。
&esp;&esp;严重的录制事故?l7a的团综不会强行收手机,但这样的行为太过严重,是会被永久取消抽选资格的。
&esp;&esp;“那个火鹤的歌出来了。”她声音低了八度,底气不足地往后缩,场边的导演已经开始对隔壁的工作人员使眼色了,“你,你还要知道吗?”
&esp;&esp;众人的目光纷纷聚焦在鹿梦身上。
&esp;&esp;鹿梦舌尖抵着嘴角,目光转向nox,见她丝毫没有因此感到不悦,便顺势冲着粉丝方向打了个响指:
&esp;&esp;——“既然提到了之前的出道战,又正好提到了火鹤那不如来说说‘火鹤’这个人吧,nox老师。”他用征求的语气这么说。
&esp;&esp;提词板上并没有出现类似的提示,但导演没有叫停。
&esp;&esp;nox一愣。
&esp;&esp;随即,这位一如既往,穿着裁剪利落的黑衣黑裤的女性,扯出个淡淡的笑容:“没有问题。”
&esp;&esp;
&esp;&esp;《跪下》这首歌一出,网络上两种反应。
&esp;&esp;听过的人大为惊讶,没听过的人忙着搜索。
&esp;&esp;它其实曾经小范围出圈,但这毕竟也只是小众精品,又并没有在短视频平台成为热门的bg,在节目里被宣布演唱,自然会有更多的人知道它的名字。
&esp;&esp;大家纷纷发出了惊讶的感叹:
&esp;&esp;“这是反家暴题材?”
&esp;&esp;“之前有类似的题材上过台吗?”蒋茹茵有些记不清地问了一句。
&esp;&esp;“有的。”夏浔音说,“上一届有关注抑郁症患者的歌曲登台,但是结果不是很好。”
&esp;&esp;她说得很委婉,但大家都想起来了。
&esp;&esp;上一届有原创歌曲登台的那一轮,歌手带着自己的相关歌曲登台献唱,之后引发了小范围的讨论——除去粉丝,大多数负面评价,是指责消费抑郁症,过于刻意和做作,以及歌词空洞、理解浅薄,无法产生共鸣等等。
&esp;&esp;总之,后来相关的竞演排行榜,这首歌都是倒数几名。
&esp;&esp;公共区域短暂的陷入了沉默,大家各自若有所思,难免有些私心——火鹤的排名目前还明晃晃地挂在大屏的第二位,和排名第一的汪冶也不过差了4分。
&esp;&esp;接下来还有两轮,很难说如果火鹤真的发挥超常,加上题材合适,打动了评审们的心,是否会再次以整个节目最年轻的选手身份,拿到更出色的成绩。
&esp;&esp;本轮登场不按照排名顺序或逆序排列,是随机打乱的。
&esp;&esp;火鹤排在第八位,他的前一位表演者是飞行嘉宾,-ask男团的主唱涂默,两个人在微博是互关,但私下没多少交情。
&esp;&esp;不过涂默在这里认识的人本来就不多,节目开始前看到火鹤还小小激动了一下。
&esp;&esp;“你这轮唱的是什么?”涂默问。
&esp;&esp;火鹤:“我队友们还不全知道,所以我不能先告诉你。”
&esp;&esp;涂默:“?”
&esp;&esp;涂默张了张嘴,总觉得哪里不太对,但一时间又说不清楚,最后只能讷讷地表示:“那你们真友爱,你加油。”
&esp;&esp;火鹤拍了拍他的肩膀:“和你开玩笑的,我选的这首你可能没听过,不如到时候直接听好了。”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