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火鹤的爸妈原来还没来现场吗?】
&esp;&esp;【我以为他们早就在关系者包厢里了?居然不在!】
&esp;&esp;【确定身份了吗?说不定是很像的人呢!】
&esp;&esp;【不是,你们觉得火鹤知道这件事吗?知道他爸妈现在还没来吗?】
&esp;&esp;火鹤其实并不清楚场外发生的一切——
&esp;&esp;近十年时间的相处,让他对陈诗翰有种纯粹的信任,也正是如此,后者才在无法联系上火鹤父母后焦急万分,唯恐二人遇到危险的同时,也是害怕辜负这份信任。
&esp;&esp;全场的目光都不自觉地聚焦在他身上。
&esp;&esp;他没有去看周围其他人的脸色,也不去和正对着他进行脸部特写的摄像机做互动,嘴唇抿得很紧。
&esp;&esp;而另外一边,洛伦佐已经收到了回复:
&esp;&esp;“确认过了,是火女士和贺先生。
&esp;&esp;挂号信息是大约五十分钟前录入的,猫叫做‘火花’,应该是坐飞机应激,医生拍了片没有出现真性肺水肿,猫咪放进高压氧舱了大概20分钟就平复了。
&esp;&esp;不过他们已经离开了大概二十分钟时间。”
&esp;&esp;“二十分钟?”
&esp;&esp;“那他们现在去哪里了?”
&esp;&esp;从艾尔康宠物医院的中心店到演播厅,开车其实只要十分钟左右。
&esp;&esp;但在这种路况下,十分钟足以变成一个小时的鸿沟,现在的大家,再次无法准确判定二人的行踪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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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火鹤站在侧台,斜跨上黑色的皮质背带,最后一次检查吉他背带的扣环。
&esp;&esp;红黑渐变的火焰状双切电吉他,琴身是流畅又张扬的轮廓,两侧的琴角向上翘起,看起来就像是长着恶魔之角——
&esp;&esp;赫然是那把在他十二岁的个人lo表演里,陪伴在身边的“火雀”,这把琴经由改造与保养,早已脱胎换骨。
&esp;&esp;他的手指下意识地,在虚空摁下几个和弦。
&esp;&esp;那年,年幼的火鹤实在年纪太小,实力也不够,台上必须留有另外一名吉他老师,支持和补充他的演奏。
&esp;&esp;火鹤曾在心中暗暗发誓,总有一天,要以自己的实力支撑起整个舞台,不再需要另一名吉他手,为他保驾护航。
&esp;&esp;今天,接下来,就是那个时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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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蒋茹茵身着一条星光流转的长裙,站在舞台中央。
&esp;&esp;她的表演已经结束。
&esp;&esp;姜尧拉着她稍作停留,简单地插科打诨了几句,却没能冲散决赛现场的焦灼气氛。
&esp;&esp;数分钟后,蒋茹茵的本轮分数新鲜出炉,她的名字循着位次表一路往上攀升,最终落在了“第一”的位置上。
&esp;&esp;全场一片哗然。
&esp;&esp;弹幕区更是飘过无数【恭喜】。
&esp;&esp;——目前登场的十一位嘉宾中,蒋茹茵已经成功登顶,这也就意味着,她“最差”都能拿到总决赛的第二名,获得11分以上的积分,和汪冶至少也能够得分并列,分庭抗礼。
&esp;&esp;当然,这其中不乏不想让火鹤摘得第一,从而混入其中,佯装为蒋茹茵喝彩的。
&esp;&esp;翰林启思中学的学生们缩在开了暖气的多媒体教室,此时也是一片寂静。
&esp;&esp;校工过来查看了好几次,还有负责值班的老师忙着确认他们是否和家人事先说过留校,原本雪越下越大,学校担心危险想把他们赶回家,负责人好说歹说才终于说服大人们。
&esp;&esp;他们不想错过一同见证火鹤决赛夜的机会。
&esp;&esp;“蒋茹茵真是太强了,强到吓人”教室后排一名男生忍不住喃喃自语。
&esp;&esp;火鹤不在现场,他们无法看见在对方国民级的强势压迫下,他到底会露出怎样的表情,有时候爱豆的反应是大家的定心丸。
&esp;&esp;天赋、台风、经验、气场蒋茹茵一个不缺。
&esp;&esp;别看她在别的节目里是金句频出的“喜剧人”,实际上在大场面无人能敌,若不是早些年经历过抑郁,过度吸烟对嗓子造成了影响,恐怕她还能在这个领域更进一步。
&esp;&esp;“怪不得前阵子我和我妈说这个节目,她一听有蒋茹茵,就和我说‘她肯定是冠军’了。”
&esp;&esp;“你们能不能别长他人志气?”后排的女生无语地反驳,“当初节目开播也一堆人说火鹤就是去混个脸熟,多点歌手经验的,结果呢?他拿到过单轮第一,还总积分第二!”
&esp;&esp;“就是就是,火鹤还没上场你们就说些有的没的,要是不看就出去!”
&esp;&esp;大家七嘴八舌,一开始先“唱衰”的男生也紧紧闭上了嘴,不再说话。
&esp;&esp;火锅的白雾袅袅升腾,陈默夹着羊肉卷涮了又涮,眼睛只盯着电视屏幕。
&esp;&esp;“你再涮这羊肉就嚼不动了。”林疏言提醒她。
&esp;&esp;陈默如梦初醒,赶紧把羊肉夹回来塞进嘴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