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第四十个狗男人
&esp;&esp;夙厉再没什么心思去看本命剑了,陆洇韧瘦的腰身就在自己怀中,气息起伏,撩动了他整片心湖。
&esp;&esp;虽然在之前的种种双修中早已对师尊的身体熟悉,而现在不一样,现在的他,是弟子,是“夙厉”。
&esp;&esp;只是隐隐想到了这一点,夙厉都感觉到两人接触的地方狠狠发烫。
&esp;&esp;“为师……无事……”陆洇在夙厉怀中努力支起身体来,玉似的指节陷在夙厉的衣服中。
&esp;&esp;另一旁,久久无言的洛飞星仿佛大梦初醒,才动了起来,就要来扶陆洇。
&esp;&esp;察觉到另一只伸来的手,夙厉下意识地一揽,将人狠狠地扣在了怀中——以一种极为独占欲的方式。
&esp;&esp;“!”
&esp;&esp;三人同时怔住了。
&esp;&esp;气氛突然变得很微妙,这一刹那,有些不能说明的事情,仿佛都被放在了阳光之下,让人瞧了个分明。
&esp;&esp;夙厉扶着陆洇站好,心中无限依恋撕扯着,却仍然眷恋地放下了手。
&esp;&esp;在陆洇和洛飞星的逼视下,他缓缓地退后了一步,光影烛火吞噬了他的面容,一片晦涩的黑暗。
&esp;&esp;他不发一言,然后将目光投向了被忽视已久的本命剑。
&esp;&esp;本命剑出,引来满室光华。
&esp;&esp;曾经被熔浆损毁得坑坑洼洼的水玉陨铁剑,如今通体光滑,闪烁着神秘的光芒。
&esp;&esp;古朴又神秘的纹路沿着剑身蜿蜒,却并不是被雕刻上,而是从里到外地透了出来,带着一种莫名的威压。
&esp;&esp;明明并没有开过刃,但当感受到灵力时,一种格外锐利的冷意则猛地自剑刃两边爆发出来,令人脊背发凉。
&esp;&esp;水与金,融合得刚刚好。
&esp;&esp;这剑,的确是温养而成了。
&esp;&esp;师尊为我温养的剑……
&esp;&esp;夙厉一颗千疮百孔的心,被放进了温水里,被温情脉脉的流水浸泡得抽痛。
&esp;&esp;心没有错,温水也没有错,错得只是自己,竟然将两者放在了一起。
&esp;&esp;夙厉不再想了,他指向本命剑,那剑刃一出现时,就和夙厉的灵力连成一片。
&esp;&esp;夙厉心意一动,本命剑便灵活地动起来,如使臂指,他心意微动,就将剑放回了自己眉心。
&esp;&esp;从此之后,他再看过来时,连眼神都带着摄人心魄的魔力。
&esp;&esp;“师尊,徒儿这便告退了,明日会和坊主一起出发回凌华宗。”夙厉规规矩矩地行礼,只是陆洇能感到,他的身上像是涌起了寂寥的大雾,整个人都被溺入雾中,影影绰绰。
&esp;&esp;陆洇嗯了一声。
&esp;&esp;高大的青年低下了头,转身走到了门口,门即将被推开的瞬间,他轻轻回头,低声问:
&esp;&esp;“师尊,我……我可以要一款剑穗吗?”
&esp;&esp;这个要求陆洇着实没想到:“剑穗?”
&esp;&esp;夙厉点点头,他语气犹豫又卑微,像是光华璀璨的宝石突然暗淡了光芒:“就是如同坊主那个一样的。”
&esp;&esp;陆洇再也绷不住,微微睁大了眼睛:“你……”
&esp;&esp;高空中的一轮明月摇摇欲坠。
&esp;&esp;他不可置信地望向自己的徒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