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好久没来,只能远远望着高塔窗口的夙厉,身上的威压有如夜色深沉,而他的话语也如同喉中泣血:“……这是从……哪个窗口来的?”
&esp;&esp;作者有话要说:
&esp;&esp;最近应该都是这个点钟更新啦!
&esp;&esp;第五十四个狗男人
&esp;&esp;没有见到陆洇的这几天,夙厉简直不知道自己是如何度过的。
&esp;&esp;或许正是因为拥有过将师尊拥在怀中的体验,才能体会到,一旦失去,简直像生生从完整的灵魂中抠挖出了一块,让人难以忍受。
&esp;&esp;原本放着鲜花饼的木雕匣子现在已经算不上精美了——被夙厉摩挲得快要裂开。望着那快要秃掉的花纹,夙厉想,师尊应当送他一个水玉陨铁的盒子,对,就是他本命剑的材质。
&esp;&esp;可是无论在梦中如何思念师尊,夙厉仍是不敢去见他,他也害怕,一旦再次摇动起陆洇的银铃,他便再无可能放开手。
&esp;&esp;于是,他只能在夜色深沉之时,站在寝殿之外,贪婪地望一眼陆洇的样子。
&esp;&esp;就是这一眼,让他看到了从塔上飞落而下的纸鸢。
&esp;&esp;纸鸢的样式他熟得很,那分明就是凌华宗常用的传讯纸鸢,只不过这一只上,毫无灵气。
&esp;&esp;这会是谁折的,其实已然十分清楚。
&esp;&esp;望着士兵将纸鸢捡起,又红了脸期期艾艾地望着窗口,夙厉心中翻江倒海,仿佛直接下起了一场酸雨。强忍自己没有当场发飙,夙厉捏住了那纸鸢的一角,只是扫了一眼上面的内容,就已经气得头脑胀痛。
&esp;&esp;“这是哪个窗口落下的?”他咬着牙问出了声,丝毫不知道自己现在的样子宛如修罗。
&esp;&esp;士兵被吓得咯噔跪下,颤抖着指出了方向。
&esp;&esp;夙厉的心彻底沉了下来:那窗口的位置,自然即是陆洇的方向。
&esp;&esp;陆、洇……
&esp;&esp;他念着这名字,也有如将字都碾碎了吞吃下去。
&esp;&esp;熊熊烈火烧灼着他的神经,他豁然想到了陆洇曾经拥有七位道侣的事情。
&esp;&esp;七位!
&esp;&esp;当年他还是宛如天上明月般清冷的师尊,便已经有了如此多的道侣,那么如今,他还想再多发展几个,哪怕是为了自己脱身,又有什么不可以呢?!
&esp;&esp;夙厉红着眼,黑色旋风般刮进了寝殿高塔!
&esp;&esp;高塔内,陆洇听到了沉重脚步声的接近。
&esp;&esp;他拍了拍脸,企图挤出一个最为平易近人的笑容,这样才方便这位士兵帮忙带信给夙厉……
&esp;&esp;他刚刚扬起笑脸,就看到了熟悉的衣袍花纹,以及——那张他更为熟悉的脸。
&esp;&esp;没想到反而招来了本人!
&esp;&esp;陆洇的脸色微僵,看在夙厉的眼中,便成了实打实的证据。
&esp;&esp;他的眼眶都红了,大步逼近,将人一把掐住:“师尊真是好风流,就是被掳到了魔界,也不肯消停么?!”
&esp;&esp;陆洇:“……?”他不解地望过来,刚刚沐浴过的水汽还在他周身怀绕,尚未完全干透的长发贴了几缕在他的侧脸,更衬得他唇红齿白……
&esp;&esp;他好美,美得如同一湾水中的明月倒影,只要他肯笑一笑,怎么可能会有人不被他吸引呢?
&esp;&esp;夙厉屏住一口气,心中的怒火却更加上升,将他的神志灼烧得混沌不清:“师尊,是不是还想要更多道侣?!”
&esp;&esp;陆洇顿了一下,红唇张合,十分急切地想要解释什么,夙厉却无暇再听,只是按住了他,将他的后颈拉向自己!
&esp;&esp;陆洇宛如一只濒死的天鹅!
&esp;&esp;天鹅坠入湖中,被汹涌的波涛彻底包裹,拍打。
&esp;&esp;凶残至极的浪花坠着他,时而往湖的最深处而去,水压深深地压在全部的身体之上,让人无法呼吸;时而浮出水面,但仅仅是一眨眼的功夫,勉强给了他一点点呼吸的间隙,就又被裹缠着向下,再向下……
&esp;&esp;当这一场堪称“凶残”的接吻结束后,陆洇双目失神,已然瘫倒在夙厉的怀抱之中。被封了修为的陆洇,怎么可能有办法对抗夙厉呢?
&esp;&esp;只能吐出半截红舌,艰难地平复着自己的呼吸。
&esp;&esp;“……”夙厉用力地喘了一口气,克制地垂着头,单用一只手臂便紧紧抱住他,另一只五指分明的大手却深深嵌入旁边的被褥之中,纠结地抓出一地褶皱。
&esp;&esp;不能再继续下去,他已经尽量地控制了力道,以陆洇目前的体质,恐怕真的会窒息。
&esp;&esp;一片氤氲着热度中,陆洇似乎察觉到了夙厉呼吸粗重,推拒着让他尽量平复着,才能让周围的气温不那么快地上升。
&esp;&esp;他转过头,长发滑落,将一脸的表情勉强遮住。他抬起手腕,又从床头柜中取出了一只小巧的草编灯笼。
&esp;&esp;那灯笼中间甚至还闪着一点光,那是一盏小小的烛火——如此温暖,暖得他连灵魂都一片熨帖。
&esp;&esp;刚刚降下一些的温度似乎又控制不住地升了起来。
&esp;&esp;“这……这是给我的?”夙厉提起小灯笼,表情甚至堪称有点呆愣。
&esp;&esp;陆洇点点头,水润眼眸中一片真诚:
&esp;&esp;【礼物】他在夙厉掌心写着。
&esp;&esp;夙厉眼眸深深:“是每个捡到纸鸢上来的人都有,还是……”他没说完,就被陆洇啪地拍了一下手掌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