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她后退到书店门口,瞥见程斐然跟在后面张嘴要打招呼,冲过去一把捂住她的嘴,把人拖走。
&esp;&esp;程斐然眨巴眨巴眼,也不挣扎,乖乖地跟着她走。
&esp;&esp;两人回到了奶茶店。
&esp;&esp;“怎么了?”程斐然把她的那份奶茶递给她,笑她,“怎么一副见鬼了的表情。”
&esp;&esp;余年吸了两口奶茶,平复心情。
&esp;&esp;和她印象中不同,江阿姨和她妈妈,似乎分开得并不是那么愉快?
&esp;&esp;那她还要邀请江潜去她家吃饭吗?
&esp;&esp;“怎么了?”程斐然也戳破奶茶,坐在对面,“是江阿姨那里出什么事了吗?”
&esp;&esp;余年摇头,先问她:“你昨天说有事要交代,是什么事?”
&esp;&esp;说到这个程斐然有些尴尬,她本想着在江潜面前交代,余年看在江潜的面子上,说不定不会太生气。
&esp;&esp;但不知道书店出了什么事,她孤立无援地坐在奶茶店,背后空无一人——好吧,有一些无关的路人。
&esp;&esp;她只好老实说:“昨天我找江阿姨问了你的事,还有……余阿姨的事。”
&esp;&esp;她简单把事情说了一遍,满脸不自在地等余年骂她。
&esp;&esp;听完程斐然的「交代」,余年总算知道昨晚支支吾吾是因为什么。
&esp;&esp;那时的余年还小,印象已经慢慢淡掉,没有江潜记得这么深,从程斐然口中再听到,好像又回忆了一遍。
&esp;&esp;听到江潜说余夏至像风时,余年笑了一下。
&esp;&esp;什么像风,分明像鬼。
&esp;&esp;才没风那么潇洒。
&esp;&esp;程斐然说完,偷瞄一眼余年,恰好对上余年浅浅笑着的眼睛,抿着嘴唇又心虚垂下眼。
&esp;&esp;余年觉得好笑,“那些事,我不生气,你不用紧张。”虽然余夏至不常在她身边,但江潜和余夏至分手后也经常来看她,还有政府在社区安排的阿姨,集中照顾她们这样的孩子,她过得并不算糟糕。
&esp;&esp;既然程斐然已经知道了这些事,余年想了想,说:“我也有个问题想听你的意见。”
&esp;&esp;她提到刚才听到的话,又把余夏至请江潜吃饭的事告诉程斐然。
&esp;&esp;“这个啊……”程斐然吸了几口奶茶,觉得没什么好纠结的,“就如实说嘛,大人的事,让大人自己操心去。”
&esp;&esp;余年嚼着珍珠,觉得有道理。
&esp;&esp;两人心中藏的事都解决了,程斐然松了一口气,站起身拎起另一杯没拆的奶茶就要走:“那我们就直接过去吧,把选择交给江阿姨自己。”
&esp;&esp;余年坐在原处,抬头看着程斐然,没有动。
&esp;&esp;她想起了另一件事。
&esp;&esp;“你昨天是又折返回去了吗?”
&esp;&esp;程斐然愣了愣,“对啊,我没有江阿姨联系方式,就回去找她了。”
&esp;&esp;“这样吗……”余年垂了下眼,又抬眼看向对方。
&esp;&esp;“那,你当时是因为什么想回去?”
&esp;&esp;“程斐然……”余年问,“你为什么想知道我的事?”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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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提问来得猝不及防。
&esp;&esp;这大概是一道送命题。
&esp;&esp;程斐然手心都攥出汗了,脸上故作轻松地笑了笑,“还能因为什么,因为我想多了解了解你呗。”
&esp;&esp;赶在余年问为什么要了解她之前,程斐然先快速地说:“我以前没遇到过……有这么多共同话题的人,广播站的那些人不懂录音,都是三分钟热度,唐苑对这些也不感兴趣。只有你。”
&esp;&esp;“你是我唯一可以分享的人。”
&esp;&esp;“所以我就想,嗯,多了解了解你,增进我们之间的……感情,对。”
&esp;&esp;程斐然的声音低下来,她似乎不会说谎,嘴角坚强地扯着笑,和平时带着点调笑的表情相去甚远。
&esp;&esp;余年想,她真该掏出一面镜子让程斐然照照自己的脸,看看她从脸红到脖子的样子,到底有没有说服力。
&esp;&esp;“这样啊。”但余年没这么坏,她不再追问,像是心照不宣,又像是饶过她一回。
&esp;&esp;“那我们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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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如余年所料,听到余夏至邀请她的消息后,江潜淡淡拒绝掉了:“刚搬过来还有很多地方没收拾好,挺忙的,改天再说吧。”
&esp;&esp;余年把这话带回去给余夏至,余夏至一脸「果然如此」,然后继续挥剑。
&esp;&esp;余年不是一个好奇的人,但涉及两位家人,她还是靠阳台边站,看着余夏至练挽剑花,问:“妈妈,你和江阿姨分开的时候闹了矛盾吗?”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