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男人的手还放在那,即使是邀请的动作,也带着十足的压迫感,他是天生的上位者,在场的每一个人都意识到了这一点,他们全都注视着傅时烬的动作,一时间,宴会厅静的可怕。
&esp;&esp;温叙白不由自主的开始紧张。
&esp;&esp;“……我不会跳舞。”
&esp;&esp;他偏过头去,委婉地拒绝。
&esp;&esp;“没关系。”傅时烬笑得莫名,走过去主动牵起他的手,牵着他走到舞池中央,音乐响起,围观的众人终于散去,温叙白感受到一只大手紧紧搂住自己的腰肢。
&esp;&esp;舞步并不复杂,青年看着面前人宽阔的胸膛,呼吸不由得急促起来,然后第n次踩了傅时烬的脚。
&esp;&esp;温叙白抿了抿唇。
&esp;&esp;“对不起。”
&esp;&esp;这声对不起很不走心,温叙白觉得不该自己道歉,他明明说过自己不会跳舞,这舞是傅时烬非要带他跳的,结果自己还是要给他道歉。
&esp;&esp;“没关系。”傅时烬搂住他的腰肢,又把他带近了一些,“温总没有其他话想对我说吗?”
&esp;&esp;压抑着情绪的男人尽量放轻了语气,低头看着温叙白,费尽心思想从这人嘴里问出自己想要的答案。
&esp;&esp;温叙白疑惑地嗯了一声。
&esp;&esp;他绞尽脑汁也不知道傅时烬想听什么,偏偏傅时烬放在自己腰上的手太用力,前天晚上腰上的掐痕还没消掉,让人头皮发麻的滚烫又席卷了温叙白的全身。
&esp;&esp;……这种感觉,不太对劲。
&esp;&esp;温叙白闭了闭眼,微微张开嘴,小口呼吸。
&esp;&esp;他觉得缺氧。
&esp;&esp;“……傅总是什么时间回国的?”
&esp;&esp;傅时烬看着他紧闭的眼眸,脸色越来越沉。
&esp;&esp;舞曲突然停了。
&esp;&esp;温叙白终于得空喘息,他猛地推开男人的胸膛,向后退了两步,意识到自己的冒犯后又是道歉。
&esp;&esp;“抱歉,傅总,我实在不会跳舞。”
&esp;&esp;每次靠近这个男人的时候,他觉得自己都不太正常,尤其是身体的反应。
&esp;&esp;他把这一切都归结为前晚的放纵,以为是那晚打开了自己身体的什么开关,却从未想过,教导自己从青涩到烂熟的老师就在眼前。
&esp;&esp;“他啊。”突然有人搂住了傅时烬的肩膀,冲着温叙白眨眼,“昨天刚回国,温总,我们家老爷子说他想你了,问你什么时间有空赏脸来吃饭啊!自从和您下过棋之后,老爷子再也看不上我们这些小辈了,还得是您。”
&esp;&esp;温叙白抬眸看向来人。
&esp;&esp;来人语气轻佻,身形挺拔,衬衫袖口随意挽到小臂,眉眼慵懒,很是张扬随性。
&esp;&esp;温叙白认得他。
&esp;&esp;启程地产的少爷,谢临舟。
&esp;&esp;“帮我向谢老先生问好,有空一定拜访。”
&esp;&esp;他礼貌地回答道。
&esp;&esp;“好说好说。”谢临舟冲他眨眼,“温总可别敷衍我啊,我们家老爷子要是知道我把这事办砸了,一定会拿拐杖把我的腿打折,唉对了,你和时烬认识?今晚我们朋友几个在旁边会所给他接风,你来不来?”
&esp;&esp;温叙白摇头,“今晚有事,不能奉陪了。”
&esp;&esp;他知道谢临舟就是随口一说,这位公子哥在京市也算大名鼎鼎——在玩这一方面。
&esp;&esp;想了想,他又适度地开了个玩笑,“上次隔壁会所新来的经理坑我充了张储值卡,我不常去,你们晚上要不要考虑帮我清空一下负担?”
&esp;&esp;谢临舟被逗的哈哈大笑。
&esp;&esp;他们说话的时候,傅时烬一直在看温叙白,和那晚的直白完全不同,温叙白是个内敛锋芒的聪明人,如果是合作伙伴,傅时烬一定会很高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