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温叙白心想这怎么反过来。
&esp;&esp;[我不知道。]
&esp;&esp;[对了,赵医生,我收养了一只猫。]
&esp;&esp;赵医生的语音再次发过来,女人的声音都带着愉悦。
&esp;&esp;“是好事啊,养只宠物可以让你快速和现实生活建立联系,还能催促你把重心从工作上转移一点。”
&esp;&esp;“之前我也劝过你,你一直不同意,这次怎么决定养了?”
&esp;&esp;听到这句话后,青年把自己蜷缩起来,坐在床的角落,背靠着墙。
&esp;&esp;是一个自我保护的姿势。
&esp;&esp;[昨天夜里下雪,他快冻死了。]
&esp;&esp;温叙白一个字一个字的打字回复。
&esp;&esp;赵医生心里一沉。
&esp;&esp;这么多年过去,温叙白还是无法和自己和解,他把母亲去世的原因都归结在自己身上,任由那晚的风雪填满他的内心。
&esp;&esp;所以,他才会对自己在雪夜里拯救的生命有那么大的执念。
&esp;&esp;叩叩叩——
&esp;&esp;房门被敲响了。
&esp;&esp;温叙白对赵医生说了一句回聊,然后便穿上拖鞋下床开门。
&esp;&esp;“谁?”
&esp;&esp;“我。”
&esp;&esp;温叙白透过猫眼,看见了傅时烬的脸。
&esp;&esp;他赶紧打开门。
&esp;&esp;“傅总,怎么了?”
&esp;&esp;傅时烬站在门口,冲他晃了晃手里的饭盒。
&esp;&esp;“合作商的老板听说你昨天胃病住院,非要让我来监督你吃饭,温叙白,你不知道该吃午饭了吗?”
&esp;&esp;温叙白低头看着脚尖,不知为何有些心虚。
&esp;&esp;“抱歉,忘记了。”
&esp;&esp;刚和心理医生聊完傅时烬,这人就出现在自己门口,温叙白有一种背后说人坏话被抓到的尴尬感。
&esp;&esp;“吃饭吧,做了两人份,我看着你吃。”
&esp;&esp;“你做的?”
&esp;&esp;温叙白有些惊讶地接过饭盒,带着傅时烬进屋。
&esp;&esp;“嗯,你现在不能乱吃东西,我怕外面的东西不健康。”
&esp;&esp;男人随口说了一句,仿佛是顺手的事。
&esp;&esp;温叙白却轻轻吸了口气。
&esp;&esp;人情怎么越滚越大。
&esp;&esp;他想到了自己前几天花四百万从傅时烬手里抢到的手串。
&esp;&esp;回京市后还给他吧。
&esp;&esp;还好公司已经放了年假,他还没来得及把拍卖到的东西当成福利让员工抽奖。
&esp;&esp;“想什么呢?”
&esp;&esp;男人自然地坐到温叙白对面,打开饭盒,拿出提前准备好的一次性餐具。
&esp;&esp;温叙白摇了摇头。
&esp;&esp;“麻烦傅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