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林惊夏嘲讽地笑了一声,然后拎着包,准备离开这里。
&esp;&esp;在推开包间的门之前,她突然停下脚步,回头问傅时烬。
&esp;&esp;“而且……你觉得,如果温叙白知道了你和江澈的关系,也清楚了江澈接近他的动机之后,你会比江澈好到哪里去吗?”
&esp;&esp;“我和他认识十年了,傅时烬,别怪我没提醒你,江澈敢动那个把他卷进你们家破事里的心思,那你们傅家就不可能拍拍屁股装作什么都没发生。”
&esp;&esp;“毕竟……他自己被人下了这么大一个杀猪盘,心里的憋屈和愤怒总得有人承受是不是?”
&esp;&esp;“你和你那个爹没什么感情吧,小心让你在老婆和爸爸里二选一哦。”
&esp;&esp;“对了。”林惊夏眼里冷的吓人,随口问了一句。
&esp;&esp;“你们家老爷子今年多大年纪了,还能扛住吗?”
&esp;&esp;晚安
&esp;&esp;酒吧包厢的门开了又关又开。
&esp;&esp;林惊夏去而复返的时间不超过五分钟,彼时谢临舟刚刚开始帮傅时烬处理手上的伤口,手上还在流血的男人好像连疼痛都感知不到。
&esp;&esp;傅时烬喉间发涩,一言不发,满心都是后知后觉的自责。
&esp;&esp;“喂。”林惊夏看一眼就知道他在想什么。
&esp;&esp;“你先别想那么多了,傅时烬,先跟我走一趟,我给小白打电话,一直没人接,我怕他出事。”
&esp;&esp;傅时烬骤然抬头。
&esp;&esp;“走。”
&esp;&esp;纱布那一端还在谢临舟手上,傅时烬毫不犹豫地起身,刚刚绑好的纱布随着男人的离开散落,只剩下谢临舟站在原地,攥着手心里的纱布,对着完全消散的劳动成果发呆。
&esp;&esp;……
&esp;&esp;林惊夏飙的一手好车。
&esp;&esp;傅时烬手心血肉模糊,风从窗子吹进来,伤口火辣辣的疼——林惊夏嫌他身上血腥味太重,非要让他把车窗打开。
&esp;&esp;“傅时烬。”女人猛踩一脚刹车,车子顺势停在温叙白家楼下,“你有没有想过,温叙白不接我电话,也可能是因为他现在不方便。”
&esp;&esp;“嗯。”傅时烬沉默地嗯了一声,忍得手臂青筋暴起。
&esp;&esp;“要是耽误了人家小情侣办事……”林惊夏看了一眼傅时烬的表情,识相地没继续说。
&esp;&esp;他们都知道,这是一场巨大的爱人错过,傅时烬除了太笨之外也没做错什么。
&esp;&esp;只是聪明反被聪明误,人有的时候就是会忽视最简单却最关键的一点线索。
&esp;&esp;所以,如果今晚温叙白验证了江澈对他的感情是真的,小情侣解开误会互相奔赴美美睡一觉,傅时烬也没有阻止的立场。
&esp;&esp;傅时烬自己都说了,这次是最后一次。
&esp;&esp;赌徒把所有筹码都推上了牌桌。
&esp;&esp;“……”傅时烬看向窗外,没有回答。
&esp;&esp;林惊夏深深地看了他一眼,走到门前,伸出手指,用指纹解锁。
&esp;&esp;门开了。
&esp;&esp;男人站在门外,没有要进去的意思,林惊夏沉默了几秒,也放轻了脚步。
&esp;&esp;——她就去主卧门前看一看。
&esp;&esp;如果温叙白没事,她就偷偷溜走,绝不打扰他和江澈。
&esp;&esp;如果温叙白有事……
&esp;&esp;奶奶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