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梁初白也不意外,但坐上副驾驶后,她又将兔子挂在了车窗前。
“不许把它拆掉,否则我就告诉奶奶。”
江少屿瞥了一眼,表情虽然不耐,但却真的没有伸手去拆。
两人之间难得的平和。
回到家,她因为刚出院身子还很虚,此刻又坐了半天的车,感觉头有些晕。
身子刚往后倒了倒,一只手便扶住了她。
梁初白意外的抬眸,两人对视了一秒,他立刻松了手。
“站着也能摔倒,你是不是故意的?”
他中气不足的质问她。
梁初白看了他好一会,才开口解释:“医生说恢复期会偶尔头晕。”
闻言,江少屿看了一眼她头上隐隐可见的细疤,再次沉默了。
“那天晚上,我不是故意想害你受伤。”
这还是江少屿第一次跟自己解释。
梁初白仿佛终于明白了他的异常,也许是因为愧疚吧。
她掀眸平静的开口:“没事,我不怪你。”
从某种程度来说,梁初白病态的希望江少屿能一直恨自己。
毕竟是我毁了你的婚姻。
毕竟是我自私的用钱困住了你。
毕竟是我骗了你……
所以,更恨我一些吧。
这样,我们才能两不相欠。
但这样的态度在江少屿看来,更像是梁初白太爱他,所以连责怪都不忍心。
他眼神复杂的看着她,心脏不自觉狠狠震了一下。
之后,两人之间的相处终于找到了平衡点。
虽谈不上亲密,但也不再像之前一样剑拔弩张。
过了几天,江少屿又去接乔嘉下班。
乔嘉坐上副驾驶,却看见车窗前多了一个新的毛毡兔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