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在犹豫走不走。
姜柏拎她袖子,“明天再走吧。”
第四天,梁月回到了家。
张碧霞见了她后很吃惊,结果却是将她送了回去。
宋怀义开的门,他额头上贴了纱布,见了张碧霞后便开始抱怨。
细数她做的不对的地方。
张碧霞连连应声,嘴里翻来覆去就只有一句话,“有孩子就好了,有孩子就好了……”
梁月听不下去,转身下了楼,她再次回到那条巷口,远远就看见了他简陋的家。
探头瞧,不确定他是否在家。她徘徊到夜幕降临,踱步时,发现这条巷子的编号为“零四”。
晚上十点,姜柏出现在梁月的身后,他的脚步声很轻,梁月要躲藏已经来不及了。
他还穿着那件军大衣,蓝色卫衣的帽子盖在头上,见了她后,就跟不认识似的,一个眼神都吝啬于给,径直走了。
梁月跟在他后面,跟到他家门口,他回身,有些奇怪地说:“你还住上瘾了?”
“没有。”梁月说:“我、我今晚还不想回去。”
“那不就是上瘾了。”姜柏冷笑,又从兜里掏出一支皱巴巴的烟点上。
抽到一半,他递给梁月。
梁月迟疑接下,学着吸,她咳嗽了几声,又递回去。
姜柏说:“进来吧。”
梁月拉上床单,正准备坐纸壳上,忽然就被他扯住手腕带到了沙发上,她坐着他一条腿。
姜柏含着即将燃到尽头的香烟,眯眼看她,好半晌,他将她完整地抱进怀里。
搂着她的肩膀,用下巴蹭她的额头,他问:“你不嫌我脏?”
梁月不回答,她其实觉得他应该洗个澡,但这不是嫌弃,是事实。
没听到回答,姜柏蓦地贴她更紧,他深深弓着背,一只手从她毛衣下摆伸进去,按在她肚子上。
梁月心头一跳,呼吸顿了半拍。
“你昨晚念书的时候,刻意跳过了某个章节。”他声音低哑,带着某种魔力,让梁月无法动弹。
“那个章节是生殖系统。”姜柏闭上眼,往上,掌心按了按。
“这是胸。”
往下,手指沿着她胯骨往某一处汇拢,“这是子宫?”
“啊——”梁月突然尖叫,挣扎着爬起来,挥手的时候,被床单搅住,越动作越徒劳。
姜柏在一旁快笑疯了,“你怎么这么笨?”
梁月扭头瞪他,发现他笑容还挂在嘴角,但已经没了声儿,正痴痴看着某一处。
梁月解救出双手后,慌忙要走。
“你看今晚的月亮。”
“多美啊。”他感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