某私人会所包厢,晚上八点。
池景析推开包厢门,祁逍和钟知尧已经在里面了。
桌上摆满酒瓶,电视里放着球赛。
“景哥!迟到了啊!”
祁逍扔过来一罐啤酒,“自罚三杯!”
池景析接住啤酒,拉开易拉罐:“时沅喜去医院了,刚送她过去。”
“啧啧,妻管严!”
祁逍挤眉弄眼,“过年都不陪兄弟!”
“少废话。”
池景析坐下,“野子呢?”
“厕所吐去了。”
钟知尧推眼镜,“他今天不对劲,喝闷酒。”
正说着,余识野摇摇晃晃推门进来,脸色白。
他一屁股瘫在沙上,又开了一瓶威士忌。
“野子!”
祁逍抢他酒瓶,“你他妈喝多少了?不要命了?”
“别管我……”
余识野推开他,仰头灌酒。
池景析皱眉。
余识野平时最闹腾,今天安静得反常。
“怎么了?”他问,“家里有事?”
“没……”
余识野抹把脸,“真没事。”
“放屁!”
祁逍拍桌,“你当兄弟瞎啊?从进来就丧着脸!”
钟知尧放下手机:“识野,有事说事。憋着没用。”
余识野低头沉默,手指捏紧酒瓶。
包厢里只剩电视解说声。
“野子。”
池景析踢他鞋尖,“缺钱?”
余识野身体一僵。
“操!”
祁逍跳起来,“真缺钱?早说啊!多少?哥们给你凑!”
“不是钱的事……”余识野声音沙哑。
“那是啥?”
祁逍急眼,“你他妈快急死我了!”
余识野深吸一口气,抓了抓头:“我……投资失败了。”
“投资?”
钟知尧皱眉,“你投什么了?”
“游戏公司……”
余识野抱头,“去年搞的,赔光了。”
“多少?”池景析问。
“五百多万……”
余识野声音抖,“我自己攒的,没跟家里要。”
祁逍倒吸冷气:“五百万?!你哪来这么多钱?”
“压岁钱,零花钱,炒股赚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