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曾经见到过红色的。”白渝说道。
清雨猛地扭头看她:“你说的……是余鲤?”
白渝也看向她:“原来她叫这个名字?”
清雨收回视线,看着前方有些微微走神,神色都有些低落:“余鲤胆子一直很小,她很惧怕外面的世界,很少和人交流,缩在自己的保护壳里。但那时的灾难来临,她一个人离开去找解救大家的办法。”
“她……很勇敢。”白渝说着,也忽而低落下来,似乎自嘲的笑了笑,“都怪我。”
清雨抬眸看她:“她现在怎么样?”
“她……死了。”
清雨愣了。
“死在了我的剑下。”
几秒后,清雨却笑了出来。
白渝有些讶异:“你不怪我?”
“没什么好怪罪的,”清雨说,“想也知道原因,遭遇魔化,沧海生灵,无一幸免。她一定是承受不住那样的痛苦,才会甘愿死在你的剑下。”
“抱歉……我若能早一点知道……”
“不用自责。”清雨打断她,“你本就不知情。”
白渝想到什么,犹豫了会儿,还是决定说出来:“你知道若璃……”
“知道。”
白渝瞳孔微微一颤,“你知道?”
“所有人都知道,她的生命力已经到极限了。”
白渝沉默了下来。
这一路过来的经历,白渝有时候想起,心脏都会跟着抽痛。
好像她们受到的所有伤害,都像无数根针一样,扎在了她的身上。
不知该如何形容那种感受,像是她与她们心连心,那种痛苦可以一起承受。
“你现在是在仙门生活?”清雨忽然问。
白渝点点头:“幼时丢失了记忆,无家可归,便被仙门的人收留。”
白渝说到这,不知道想起了什么,嘴角情不自禁的扬起一个弧度:“后来遇到了师兄,从小到大,师兄是仙门里待我最好之人。这些年来,若没有他,我不知道自己会变成什么样子。”
她说着,忽然自嘲的笑了一声:“也许早就死了,死在无人知晓的地方,也就不会有今天的我出现在这里,还有机会去找自己的记忆。”
清雨看着她,默了许久,才缓缓问道:“是一起来的其中一个吗?”
“嗯。”
“那我猜,一定是长得最好看的那个!”
“没错!”
清雨看她一眼,笑了笑。
她停顿许久,不知为何,有些感慨:“真好,枯燥悲痛的成长里,遇到了这样一个人。我想,这一定是上天送给你的礼物吧?”
白渝静静看她,许久后笑起来:“是啊,他是上天送给我的礼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