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又说:“既然你要我替你做选择,我选择第二个。”
庭澜平淡如水地正视镜子中的自己,耳边响起夏铭的话。
“你生病这么久,虽然病情很少复发,庆幸你的身体状况挺不错的,但你的病无法承担起每个必须熬的夜,每分每秒争夺的通告,既然找到了喜欢的人,你可以转型去做一个音乐家,你的家族不就是做这个的么?到时候你到日本可以去教一些孩子弹钢琴、拉小提琴,那样能保证你的收入,不过保证不了你和他平起平坐。”
“违约金你不用管,我会给你赔这笔钱。”
庭澜双手垂落在小腹处。
夏铭视线不离他,观察着他的情绪是否会变化。
没有变化。
夏铭不甘心的把提前准备好的纸据放在他面前,“这是我给你的选择,你要听,你就签。”
“好,我签。”
庭澜作势起笔。
夏铭心跳加快,眉头紧蹙,他注视着庭澜的举动。
当庭澜在纸的末页写了“庭”字头上的那一点。
夏铭彻底爆发了,他抢过纸和笔。
庭澜一动不动,仿佛在等待着责骂。
“庭澜,小澜啊,你是不是谈恋爱把自己谈傻了,有点自己的主见好不好?不要我说什么就是什么好不好,我能让你现在折返回美国,你要去吗?啊?你是个活生生的人啊——”
“你熬了那么多夜,赶不完的通告你一个不落,这么难的你一声不吭撑过来了,你不喜欢弹琴就别答应我去,不喜欢庭家人为什么要顺着我说的做?为什么要为一个不值当的男人做到这种地步?”
庭澜喉结滚动,他缓缓抬眼对上夏铭愤怒的眼眸。
直至看到庭澜那双充满困郁的眸子,像是常年积攒的苦楚与委屈,藏匿在小小的眼眸中。
夏铭的怒气莫名平息了许多。
“给我个准话吧,小澜,演戏……到底想不想演戏?”
庭澜吐出一个字:“想。”
“那你就和他分手,公司给你准备好了解决方案,不管以后会不会被曝出,公司全部准备妥当了。”
“我会找准时机向他提的。”
正好庭澜的耐心早早被磨灭了,他不确定是否爱着,至少耐心的磨灭,说明了他们不会和好如初。
他想分手。
原来你是站在那边的
距离拍戏还有半小时。
夏铭脾性说不上好,一向对庭澜纵容宠爱,但知道庭澜偷摸谈恋爱,概况没有问清楚,他就暴走了。
所以再次见面,夏铭坐在化妆镜对面。
问起了庭澜与温禹邺是怎样的认识的。
庭澜沉吟片刻,说:
“在日本去的那次时尚盛典,夏铭哥记得最后一封信是你给我收的吗?我起初看完那封信以为只是粉丝的热爱,我没有注意太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