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期含笑,“也不是让你彻底不谈恋爱了。”
“遇到坏人的概率太高了,我这一生……”原本就是不合适谈恋爱的。
庭澜失笑。
周长萧叫了服务员给他满酒。
气氛得到缓和,庭澜开始询问他们在国外上学时的情况。
酒足饭饱,欢聊意犹未尽。
只是时间太晚了,庭澜必须按时睡觉,而温期要按时回家。
温期把庭澜送到酒店门口,他说:“你打算在这边待多久?”
“嗯……一个月吧,夏铭哥说带我出来散心。”
“好,那你好好休息。”温期说,“温禹邺再来找你……你一定要打电话给我,或者是长萧,我们在一块工作,能赶过来。”
庭澜拍拍温期的肩膀,“我会注意,你们别为了我来回跑,很累的。”
周长萧说:“还好。”
温期附和,“嗯。”
庭澜无奈,“谢谢你们。”
他们不打算在堰城停留,所以又要驱车返回帝都。
酒店门口,庭澜一个人孤零零地站着。
直到车尾气散去。
返回帝都的车是温期来开,他先送周长萧回到了家,再从周家开到别墅,耗时甚久。
接近凌晨一点。
别墅照样灯火通明。
平日这个点,灯是熄了的。
他猜是段凛让没睡。
温期进入前厅,亮堂的大厅不见段凛让的身影。
他叫了声丁潼,丁潼放下手中的物品,问:“您叫我什么事?”
“段总呢?睡了吗?”
“应该没睡,这会儿还在书房。”
温期皱眉,“知道了。”
温期轻手轻脚上了楼,他敲了敲书房的门。
“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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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哥,你还在忙。”
温期顺势推门关好,他双手垂落,行云流水地走到段凛让身边,段凛让停下手上的工作,伸手揽过他的腰。
“刚刚就在想,期期什么时候回来。”段凛让靠在他小腹前,粗粝的手掌紧紧将温期冰凉的手包裹,“外面很冷,你开车还是长萧?”
温期回答:“去堰城他开,回来是我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