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重了。”庭澜轻笑,“上来休息一会儿再走吧。”
“会不会打扰到——”
他话没有说完,庭澜打断他,“不会,阿期身边有个那么厉害的男朋友,怎么会有人打扰,我也是最近才知道,原来是段总派人在附近检查,怪不得一个狗仔也没有见到,更别说我的行程能曝光了。”
周长萧悬着的心落下,他跟着庭澜上楼去。
“那你打算去参加那部综艺吗?”
“应该会去。”庭澜打开了灯,熟悉的摆设陈列让他感到安心,“我手里没有特别好的资源,去这档综艺节目是我最好的选择。”
周长萧沉默了一阵。
庭澜扭头,质问道:“怎么啦?不支持?”
周长萧嘴角勾起一抹笑,“不是不支持,只是在想,你会在节目组提供的地方住?”
“嗯……好问题,没想好。可能会住在他们提供的地方,我不想搞太多特殊,万一被人说耍大牌了。”
周长萧叮嘱他,“你生病的事暂时无人知晓,去了节目组要多注意点,药也要时时刻刻备着。”
“好啦,还没去呢……就担心那么多。”庭澜打趣他,“你挺有当丈夫的职责诶。”
周长萧不语。
意识到可能说错了话的庭澜,他捂着嘴,“我一向喜欢打趣朋友,你别介意。”
“这有什么。”周长萧说,“说明你把我当作朋友了。你该休息了,别熬夜。”
庭澜轻轻地应了一声。
临走前,周长萧补充了一句,“我不介意你说的话,但我要纠正一下,我不会结婚的。”
“啊?”
庭澜不解,他望着周长萧离去的背影,也没问周长萧为什么不结婚。
到最后,他盯着令他安心的陈设,他住在这所公寓很久了,产生了很深的依赖。
这种安心对于他来说,是必不可少的。
只要离开公寓,他就缺乏安全感。
然而周家是个例外……
他说不上来。
以温期为界线
段凛让一觉醒来,艳阳高照。
他头疼得厉害,没等他揉太阳穴,手倒先碰到了温期的脑袋,他眸眼深邃,神经尚不清醒,他骨节分明的手轻揉着太阳穴,衣服有点不整,纽扣横七竖八的扣着。
就像是发过酒疯。
他望着那抹艳阳,以及墙体上挂着的钟表,时钟已然跳到了接近十二点,他垂下手。
昨天……
好像陪着温期去了周家,走了个过场……后来发生过什么,段凛让完全没有印象。
“哥哥,你醒了……”温期睡意朦胧地从被褥中爬出来,双手自然而然地环过段凛让的脖子,整个人挂靠在段凛让结实有力的背脊。
听着温期沙哑的嗓音,段凛让侧头看着紧闭双眼的温期,“嗯,期期还困吗?我没想到昨天会醉,也没想到会睡得这么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