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您先忙吧。”
简崇站在温期身侧,到最后也没有鼓起勇气拍拍温期的肩膀,告诉他即便没有认祖归宗,简崇一样愿意做他的表舅舅。
思来想去,简崇总觉得太过于绑架温期的人格,段凛让给了温期足够的私人空间,而他,根本没有资格对温期说那种话。
温期在贵宾室独自发了很久的呆。
心里的失望落到极点。
直至周长萧开门进入,才勉强将他从负面情绪中拉出,周长萧放下公文包,他从茶水间顺来了两杯上好的酒水。
“一个人坐在这,不下去以温总的身份和大家打个招呼么?”
“你去就够了,我今天只是来见一个人。”
“见到了?”
“嗯。”
“说什么了?”周长萧多余问了一嘴。
“关于续约的事。”
这一句话就让周长萧猜到温期见的人是谁,但既然是温期要做的事,他不应该深究。
“你要离开吗?现在。”
“不打算,在这坐到宴会结束。”温期什么都不想做。
“看你很不好,”周长萧低声,“段总今天不会来么?”
“跟他没关系。”
“我的意思是,你情绪很不好,段总在,你能有一点宣泄空间。”周长萧说。
“没事,你去忙你的。记得多和那几个公司的经理打打交道。”
周长萧没再多嘴,是朋友就要有朋友的界线。
“行。”
温期在他临走前,又说道:“有事情给我支个眼神,我会下来的。”
“嗯。”
周长萧关上贵宾室的门,他捏着手机,犹豫不定的从手机联系人那一栏找到了段凛让的联系方式。
想了一下,他关好手机。
始终没拨通。
他径直下楼,仅仅是出现在大众视野中,不少人就围了上来。
l有限公司的上市,像极了当朝新贵荣获管控全局的资格,权力紧紧握在了周长萧手中,他成为了话语权较高的那一方——
所谓上流社会的权力。
曾经在魏萍那儿得到的真理,到了如今也体现的淋漓尽致,不过他最想让一个人看到他现在所处高位。
那便是温禹邺。
比起温禹邺是捷足先登,他实打实把基础稳固才算是正规的,同时借用他人的外力得到如此地位,是他和温期应得的。
“周总,我们可不可以谈谈合作的事情……听闻您最近有一个滋补计划,我们有意投您的项目,可以给个机会吗……”
周长萧向来冷漠,面对众人的吹捧他丝毫没有动容,他端着酒杯与他们相碰,“各位,我们正在挑选合适的合伙方,这场宴会结束后,我们会亲自联系中意的合伙方,还希望各位能给我周某一分薄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