并且对方竟把他喝不了酒,搬到明面上来说。
虽不是什么要紧事,可在温期面前丢尽了面子,温期又亲自为他解围,回来便发烧难受,这倒是令人有点不爽了。
他原本决定,既合作走不通,那就换条路断了yep技术公司的前景。
偏偏合作成功是温期一杯杯喝出来的,论对方的生死,便半握在温期手中。
好男色,是从他拒绝与盛郦联姻捆绑之后传出来的。
他不否认他好男色,同时能传出的绯闻几乎是扼杀在摇篮里。
后来结识温期,那些虚无缥缈的绯闻就变得真实了。
温期哼声,“没说错也不能欺负你,有我在,我必须给你讨好公道。”
“期期想怎么处置他们?”
温期被问到了,他支支吾吾:“公道讨回来了,他进医院算是惩罚了。”
“算吗?”段凛让明知故问,“我以为断手断脚才算。”
“闭嘴啦。”温期说,“你是不是也处罚丁特助了?”
“他应得的。”
“你说过,对我不会有所隐瞒,你的行踪我有权知道,丁特助不过是跟我说了,你罚他……”
段凛让宠溺地叹气,“行,我撤回对他的惩罚。如何?”
“好,这样才好嘛!不然下次我怎么保护你!”
段凛让:“那期期,一直保护我好吗?”
“饮酒的话,我能帮你挡,我肯定就帮你。”
“……”段凛让拒绝,“不要,我以后不碰了。”
“谁知道你这么强的人,喝不了酒。”
段凛让毫不避讳:“因为我妈不喜欢我和我爸喝酒,即便是生意上的需要,她的命令我们不得不听。”
“你父母,他们不在帝都吗?”
“嗯,移居其他城市了。”
温期点头,“没有听你说起过。”
段凛让沉吟,“你想听,我慢慢说就是。”
他不提前,自是温期的家庭情况与他大相径庭,担心会激起温期的负面情绪。
“我现在想听。”
“嗯……我爸不同意我喜欢男人。”
“……”温期挪开了一些。
“不过事实既定,他怕我喜欢上他,就对我妈各种撒娇,得到了移居城市的同意,他一不做二不休,索性断绝了和我的关系,说是直到我找到心仪的人为止。”
温期眨了眨疼痛的眼睛,“他们现在没联系你啊。”
闻言,段凛让品出一番他意,他说:“也许他得花时间承认他的儿子喜欢男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