秉霁十指交叉,他戏谑地说道:“听说你要求见我一面,怎么?”
温禹邺懒得与他废话,“放我出去。”
“就这样?”秉霁明显不满意他的回答,“你知道在帝都公然挑衅总调解局的局长,是什么处罚吗?”
“让你滚就是挑衅?”
秉霁没理会,“做个登记吧,叫什么名字?今年几岁了?家住哪里?为什么殴打自己的恋人,在帝都做这种事还被楼上楼下举报,不觉得很丢脸么?”
温禹邺隐忍不发,一味地警告:“今天你不放我走,将来你会后悔的。”
“哦……”秉霁轻笑,“作为调解局的一员,为民除害是我的立场,我做我该做的,什么叫该不该后悔呢?”
“你怕是不知道我的身份——”
秉霁打断他的话,“yep新上任董事长温禹邺,有谁不识你的大名?我既然敢抓,那就说明帝都不是你的场子,不得由你来砸。用身份来压我,我不吃这一套,清楚么?你要想早一点出去……”
秉霁微顿,“早点承认自己的错误,写下道歉信,也许五天你就可以走出调解局。”
“你凭什么值得我这么做?”温禹邺脖颈上暴起青筋,他面带怒火。
秉霁摊开手,他说:“凭……我是调解局的人,而你是挑衅者。再凭……你手上戴着的镣铐,没我的准许,没有人敢擅自给你打开。”
“滚!”温禹邺带着怒音,丝毫不顾忌其他。
秉霁哼声,“行。”
走出审问室,另一名调解员叫了声局长,“您来之前,他要求家属过来保释,您看?”
按照惯例,因挑衅滋事的人进入调解局可以请求保释,但这一惯例需要依据情节是否严重,在调解局的人看来,温禹邺这一行为情节较轻,符合保释规定。
秉霁沉吟片刻,“先顺着他吧。”
是否能放走温禹邺,可不是秉霁说了算。
他喃喃自语:“可惜是个金屋藏娇的。”
属下没听清,问:“您说什么?”
“去办吧,他的家属过来了跟我汇报。”
“收到。”
在等待温禹邺家属的间隙中,秉霁得空看了几个局里办过的案子,比如说五年前一个名叫“闻风丧胆”的组织,犯下滔天大罪,收钱买命。
最后一次行动暴露了组织基地,整个组织共计340名组织人员,人员广布在全球,全帝都总调解局兼分局收到命令全力捕获,340人无一幸免。
当年有40人在组织暴露前企图绑架谋杀两名在校学生,其中40人除在逃人员、犯下多起罪名的执行死刑,其他人皆死于非命。
余下的300人到现在没有一人走出监狱。
由于像“闻风丧胆”这样的组织层出不穷,那段时间“闻风丧胆”出了名,没有一个人活着出来,算是给其他组织一个警醒。
而那两名学生,一个是维亚彼得堡大学博士研究生周长萧,一个是维亚彼得堡大学硕士研究生温期。
秉霁慨叹,温期这个人,才令人闻风丧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