段凛让说:“不会,金特助派人查了很多遍。”
“他去世,新任董事长岂不是要为非作歹了?”程春缘自言自语。
段风:“前董事长在世时,他又有哪次没有肆意妄为?想来那老头死了,他权力大过天,巴不得这天下跟着他姓温。”
“说起这个温禹邺……”程春缘小心翼翼地问,“他不是期期的弟弟?”
“他们关系不大。”
程春缘放下心,“那就好,倒也不是我们要怀疑期期在你身边会不会背叛你之类的,是怕他们关系好,你们一旦闹翻,处理起来太复杂了。”
“妈——”段凛让严肃,“期期不会这样。”
“……”只要段凛让一喊妈,程春缘就知道段凛让想较劲、辩驳。
“行了。”程春缘说,“咋能这样护崽呢?”
“反正你们不准说他。”
“幼稚,幼稚死了。”程春缘嚷嚷道,幸而段风及时夺过电话,“那个……凛让啊,见面的时间赶快安排好,我和春缘姐打算过阵子出国旅行,到时候想见面,可难了。”
“我知道。”段凛让垂眸,“您二位钱够不够花?”
“够了够了,吃利息就够吃好长一阵时间。”
“我让丁潼再给你们打点钱,多带春缘姐买点吃的用的。”
“放心吧,你啊——”段风组织语言,“且不说传宗接代,能把自己的日子过好,别惦记你爸,什么都好说。”
“……”段凛让唇张张合合,嘴角微抽。
“挂了啊,我们这会儿在堰城城中心看电影呢。”
“嗯。”
段凛让在书房坐了一会,调整了一下情绪。
他走出书房,余光却瞥见书房角落站了个人影,他偏头,“期期?你洗好澡了,怎么不直接休息。”
温期别扭地走到他身边,挽住他的手,“本来不想理你了。”
段凛让顿住,随即他眉眼带笑,“期期不过来找我,我也会死皮赖脸找上你的。”
“你才不会。”
“嗯?”段凛让捻着他的湿头发,“我给你吹头发,期期觉得我不会找你?”
“事实嘛。”温期没说明原因。
段凛让取出吹风机,快速给温期吹干了头发,他弯下腰,扑鼻而来的香味,他低语:“事实……”
他低吻温期的唇,“事实不是我不会找你,而是从你离开我的每一分每一秒,我都舍不得你,我甚至希望你时时刻刻待在我身边,期期只离开一会儿,我脑子里立马全是期期,还有,我不喜欢李丹丞那个家伙靠近你。”
面对段凛让的长篇大论,温期先是愣神,他仰着脑袋看向段凛让,“可是哥,不愿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