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期掰着手指头,“第,三次?”
“错了,”段凛让握紧他的手腕,“期期五根手指头可数不过来。”
温期蹭了蹭他的下巴,“知道啦,我不会再犯了。”
“不会再犯?”
“对,不会。”
段凛让答应了:“好,还是和上次一样,挫一挫期期你晚上的精神状态。”
“……”温期急忙反驳,“我说我不敢了,怎么……”
段凛让舔舐他的唇瓣,“两两抵消。”
温期瑟缩着脑袋,有些想要拒绝但难以推搡的意味,“可以是可以,你必须听我的,我嗓子到现在都没好!”
“你的要求,我尽量满足。”段凛让低声,“电竞房从来没有试过,要不要?”
温期回过头,电竞房从前是给他吃喝玩乐的地方,段凛让考虑得周全,避免他游戏过累,里面的家具和设施很是齐全。
他闷闷的应了声。
一夜至清晨,温期醒了好几次,段凛让中途没有醒过,睡眠质量比以前好的太多了,温期掖好被子。
可能是被子太短,他的小腿同段凛让的都露在外面。
天空放了晴,一年中的冬天一去不复返,总而言之不是太冷,就没有在意了,他把小腿搭在段凛让上面,企图用这种方式来“欺压”段凛让。
不多时,他在段凛让臂弯一侧重新睡去。
恍恍惚惚中,温期好像听见段凛让说等他回家的话,随后是额头吻。
太过沉重的身体没有允许他起来确认这一切的美好程度。
然而,处于梦境亦或是现实。
他都会等待段凛让回家的。
爱恨交织
过了几天,春天莅临,伴随着淅淅沥沥的小雨,雨点子不大但整天下个不停,没有雨过天晴的迹象。
雨水啪嗒啪嗒地落在伞顶,齐云渊身边的佣人小心翼翼的举着伞,齐云渊则是疯狂敲打温家的大门。
齐勇铁了心要把他们拆散,齐云渊第一天跳出来不同意,可这不是齐云渊说了算的,齐勇为了拆散他们,不惜对温禾砚动手。
温禾砚没有留下什么分手留言,就单方面宣布了这段关系的终止。
齐云渊的声音嘶哑得不成样子,他半跪在大门前,声音夹杂着颤音:“小砚,能不能不要这么绝情……那是我爸的决定,不是我要跟你分手啊,你不可以这么对我……”
不论他怎么呼唤。
里面的人依旧没有回应。
“对不起,是我没保护好你,我发誓,我不会让任何人伤害你了,你能不能……开开门见一见我……”
佣人是唯一一个站出来为他撑伞的人。
“齐先生,我们温总说了……你就不要死缠烂打,好好回去继承家业,这件事情就让它过去吧。”
齐云渊摇头,“他什么时候出来见我,我什么时候做决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