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可能!”齐云渊疯了,“父亲他怎么可能会死!他身体不是好好的吗?!”
佣人畏畏缩缩的回答,“前董事长他患有中度心脏病……”
不可能……
不可能啊!
齐云渊双手发抖的厉害,他跪在地上,一时间没有动作。
这一定是假的!
父亲不可能会死!
佣人的话不停在他耳边响起:“齐总,前董事长的葬礼需要您去操持,您不能再这样下去了。”
前所未有的可怕在向齐云渊靠近,他成为了齐氏新一代董事长了,被迫上位的无知感充斥着他的大脑。
是他害死了父亲……
他不应该气父亲说出那样的话吗?
可他没有说错。
温禾砚没有错。
按理来说,错的人就是父亲啊。
他紧抿着唇,脑子里全是昨天争吵的事情。
恐惧感缠绕得他喘不过气,他无法接受这个事实,他仍旧不相信父亲会死,他连连摇头,他告诉佣人:“带我去见父亲!带我去见他!”
佣人跪在他面前,哭诉着说道:“齐总!前董事长现在还躺在医院停尸房,需要您去认领,您别说胡话了。”
啊……
停尸房?
齐勇真的永远离开了他。
齐云渊站不起来,腿很软。
心脏的痛慢慢加剧。
身子无故变得沉重,他双眼布满了怯生生的害怕和难以置信,他抬手捂住了嘴,“不是这样,不是这样啊,怎么办……怎么办啊……”
后来他是怎么前往医院的,他对此完全不知情。
医生让他签字。
他签了。
他不记得自己签过字。
他不敢去看父亲最后一眼。
他怕父亲会恨他。
太可怕了,父亲那么英勇。
因为他而死掉了?
泪水,掺杂着悔恨湿润了他的眼眶。
他哭出声,人生的迷茫又增加一项。
父亲盖着一块白布,不论佣人说什么他都只顾着答应,他跟着他们辗转,从医院到齐家,从齐家到殡仪馆。
最后他抱着父亲的骨灰盒。
站在殡仪馆门口。
接着要做什么?
好像是……葬礼。
齐云渊到现在,都对父亲的离开表现出不愿意相信。
身边没有一个亲近的人。
雨在许多场合中都会频繁出现。
恋爱时,它是促进感情的好天气。
分手时,它是负面情绪增加的催化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