乔川第一次被乔慈气得哭笑不得,还是她两岁时,他应酬晚归,路上便听保姆说,小姐吵闹不肯睡,夫人折腾不过她,就留她在院子里玩。
他下车后还特意留心,却怎么都找不到这丫头,后来见花盆后有影子蠕动,这一捞不要紧,心脏倘若不好的,被她吓死也没准,她一脸的泥巴,糊得倒是均匀,看来花了不少功夫,只露出两颗雪白的门牙,朝他咯咯笑。
柳玥也发愁,找来港城的大师看相,问他可有法子,调教这女儿。那大师瞧过乔慈,连声说这是贵女,凤凰命,兴旺家族,尤其保母亲。
她大喜,转念又凉了半截,“就任由她这样?”
大师说调皮顽劣,却不闯大祸,不必担忧,只是未来夫婿,怕不是什么善主。
柳玥心更凉了,“那是谁啊?”
大师拨弄着桌上几片花纹奇特的龟壳,“同她父亲一路上的人。”
完了。
一家土匪头子。
柳玥自那之后,一看到乔慈,就禁不住唉声叹气。
她自己入了虎口,女儿二十年后又要入狼窝。
怎么这天底下的流氓恶霸,都被她们撞上了。
乔川前几日趁柳玥外出美容,将卧房内的浴室门和墙壁都拆了,镶嵌了两面透明玻璃,灯光也改成了粉蓝色,百般妖媚,浴缸尾对准了床,柳玥只要洗澡,他便躺在床上观赏。
只看胸怎能解馋,腿分开了一览无余才好看。
这美人出浴,玉体横陈,当真是勾魂摄魄。
柳玥不肯让他得逞,干脆不用,躲到隔壁客房去洗,今晚上见他陪乔慈背诗,估摸一时半会回不来,才敢用这间浴室。
洗了一半,正要涂油,玻璃哗啦啦,一阵风涌入,乔川脱得光溜溜,胯下那串肉也跟着晃,三步并作两步,噗通一声,便沉入了水中,朝她笑眯眯游过来。
柳玥一恍惚,看成了大灰狼,本能抬手一巴掌,扇在他脸上,脚也狠狠的踢,“不害臊的!谁让你进来?我报警了!”
这一巴掌很轻,打得又痒又绵,说不出的温柔,他张嘴含住她手指,下流无耻笑,“有件事,想和乔太太商量。”
她手忙脚乱捂住自己,双腿并得紧紧的。
“狗嘴里吐不出象牙,准没好事。”
他又往这边靠,轻而易举把她捞进怀中,手往她腿间伸,她用力夹着,“别动手动脚!”
真是泼辣。
乔川偏偏稀罕她这小辣椒的性子。
他嘴唇挨着她耳朵,一边吻一边说了句什么,她臊得脸红,“不穿。”
他挑眉反问,“乔太太不再考虑吗?”
柳玥背对他,匆匆忙忙洗干净了身子,他没完没了,一会儿捣乱摸她,一会儿又揉她,她很快便喘息起来,终究禁不住他软磨硬泡,勉强答应,等进入卧房,瞧见那件放在床上的情趣内衣,竟色情暴露到这个地步,她当时气红了脸,“年岁越大,越不正经!老东西!”
乔川是谁,混了半辈子,他却不管,答应的事哪有反悔道理,他将柳玥按在怀里,扯掉睡袍,几下便给她套住,这乳白色的流苏,从锁骨处顺延而下,两枚粉红的乳头娇滴滴露出,窗外的风一吹,甚至他的呼吸轻轻一撩,流苏穗儿朝两旁倾泻,春色满园,风情万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