界离听得明明白白:“你这是在威胁我?我若不做这个‘人俑’,你便想去把更多人挖成没有魂魄的空壳子。”
“怎么能把自己说成是人俑呢?”字无刚想掐掐界离的脸颊,被云弥抬手挡住。
它扫兴收回手,解释说:“普通魇鬼制成的人俑只配当仆从,而阿离身上这种等级的魇鬼会让你永远做我的朋友。”
“什么叫这种等级?”
界离问出这话时兴许心中有了答案,是鬼君吗?
“是啊。”它就这么直言不讳地说出来了。
界离看到云弥对视过来的瞳仁蓦然颤动,那依她之前的意思,唯有杀死鬼君才能彻底消灭魇鬼,如今鬼君几乎要与界离魂魄融为一体,是不是只有抹杀自己……
作者有话说:啊啊对不住大家,我我我来迟了(哭,今天太忙了,半夜回来赶紧码,手速已经突破极限了,对不起(滑跪了
一魂两体再强的愈伤能力都好不了……
“阿离可不要有歪心思,”字无一眼看破界离所想:“你若没了,我便只能从其他人或是更多人下手。”
“我怎么会做那种蠢事呢?”
界离向它展笑但眼中神色不动,唯有嘴角微扬,显得面容无比僵冷诡异。
字无见了稍稍滞住瞬间,它忽然想起一件事来:“鬼君附体,阿离欲魄不多,我倒好奇为何你的意识能撑到现在?”
“想知道吗?”她总算收敛了脸上表情,垂下眼帘漫不经心道:“你大可来试试我的灵魂被控制到什么程度了。”
“此话当真?”字无放下“棋子”,朝界离走近,却再次被云弥起身挡在面前。
“怎么办,你的小郎君好像不太乐意。”
界离眼神示意云弥暂先退下。
云弥迟疑道:“可鬼神大人,它诡计多端,我怕对您不利。”
“无妨,要是想对我下手便不会留我到现在。”
眼前身影犹豫再三还是避开了,界离直视逐渐凑近的字无:“不怕我学你,来个趁机偷袭?”
字无把手搭在她肩上,几乎要以额抵额:“我为何要怕,阿离不是连动都动不了吗?”
它轻轻闭上眼,正试图探索界离体内魂魄气息,一张安静稚颜近在咫尺。
“是吗?”
语罢,界离眸底忽然闪出灼烈金芒,所映视野里桌面棋盘升起数颗“棋子”,以规律逐一排列着,而后凝成忘归阵法,蓦地打入字无后背。
面前人身体猛颤,睁眼之间眼神凝滞,显然是被这一击给惊住,再加上身体受到重创,一时僵硬动弹不了。
“阿……离,你伤我?”
字无向后跌了数步,只手撑在桌面上,整盘棋东倒西歪散落一地,其余“棋子”从字无躯体的孔洞内一颗颗被逼出来,裹着浓郁污血砸在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