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区区太傅的庶女,死了难不成你还怕太傅老二找本宫拼命!”当初与太傅来往,为的就是太子之位,如今太子之位已经坐实。那老太傅居然还敢倚老卖老对自己指手画脚,他的儿子拐走自己的王妃,女儿也是帮凶,就凭这两点,处死一个小小庶女还不跟碾死一只蚂蚁一样简单!顿了片刻,李玄策又道:“寻找王妃的事情,先放一放我有其他事情吩咐你!”常枫眼里划过难以置信,在他的眼里,这位高高在上的太子殿下,虽然对谁都是一副生人勿近,但是这位共同患难过的王妃对他还是一个特殊的存在。虽然有时候放不下自己的高傲,但他能看得出,太子是真心喜欢这个王妃的。李玄策黑瞳深不见底,眸子中闪着危险的光芒,“你去王府,把小江带来。”那漫不经心却带着几分残暴的表情,惊得常枫瞳孔骤然一缩,“殿下您…小江他、他已经完成了自己该完成的,您能不能放过他。”李玄策眉宇间的那股暴戾之气更胜,“本王的事,什么时候轮到你来置喙!”常枫跪在地上,“属下不敢!”砰的一声,放在李玄策手边的骨瓷茶杯应声碎裂,茶水四溅,打湿了常枫的袍角。李玄策寒声道:“小江只不过是路边捡来的一只野狗,你们一个两个的都对一只野狗趋之若鹜!本王在你们眼里到底算什么!”富丽堂皇的东宫中,李玄策的怒吼声平添了几分狠辣。似乎意识到自己情绪有些失控,他放缓了声音道:“放心,本王不会要了他的性命,顶多让他受点皮肉之苦。”常枫看着李玄策既然熟悉又陌生的脸,陷入了无尽的沉默。……畔山小筑的登徒浪子男子挠了挠后脑勺,“我是从凤阳县来此地,找我义姐!”春花是土生土长的封城人,他从来没有出过封城,也没听说过凤阳,但是看男子一脸示好的笑意,便以为哪里来的登徒浪子,吓得砰一声将门关上。花香正坐在院子里晒太阳,听见这声不轻地关门声,不由自主地回头,隔着大半个前院,问道:“谁啊?”春花闩上门道:“不知道哪里来的登徒子,说是找自己姐姐,我可没这么大个弟弟,秋月年纪小,宋妈妈都四十了,哪里来的什么弟弟!这院子里除了我们几个还有别人吗?”初春的太阳,晒得人头脑发昏。花香觉得春花说得甚是有理,这也是她难得办的一件聪明事,不以为意道:“既然是个登徒子,就不要理她,我饿了,去收拾收拾准备做午饭吧!”春花回头又看了一眼闩上的院门,不放心道:“秋月,你拿条板凳将门抵住,小心那个登徒子居心不良想要撞门!”花香深以为然,不管怎么样谨慎一点是好的,然后挺着大肚子又加了一条板凳。宋妈妈不仅处理家务杂事是一把好手,做得吃食更是一绝,比王府内的厨子都要高明,花香怀疑自己被她的手艺给养刁了。吃完了一段时间宋妈妈的手艺,再吃春花做得实在是食之无味。普通农家菜春花做得尚可,若是稍微高端一点的食材,春花便真不知道如何下手了,是以放了宋妈妈的假,花香只好亲自上手。春花负责切洗干净,起锅生火,花香负责掌勺炒菜,一顿饭下来倒也不觉得累。这两天嘴馋,花香想吃酥炸小白鱼。春花一大早去赶集,买了两斤新鲜小白鱼回来,洗干净后晾干了水汽,然后裹上鸡蛋面粉。等到油温合适的时候,将裹好适量的面粉的小白鱼丢进油锅中,很快就炸成金黄的颜色。香气立刻飘了出来,馋嘴的秋月只流口水。炸完鱼后,又炒了一个炝炒酸辣大白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