银针比头丝粗不了多少,但在飞行的时候,却带着刺耳的破空声。
“咻——!”
声音响起的时候,银针已经穿过了蛊虫的身体。
精准地。
死死地。
将蛊虫钉在了墙上。
蛊虫出一声凄厉的嘶鸣。
那声音尖锐到了极点,像婴儿的啼哭,像猫的惨叫,像指甲划过玻璃。
所有听到这个声音的人,都感觉头皮一阵麻。
蛊虫的身体在墙上疯狂扭动,翅膀拼命振动,六条虫足在空中乱抓,想要挣脱那根银针的束缚。
但银针刺穿了它的甲壳,深深地钉进了墙里。
它的动作越来越慢,嘶鸣声越来越弱。
几个呼吸之后,它彻底不动了。
墨绿色的虫血顺着银针流下来,滴在地上,出“嗤嗤”的声响,腐蚀出一个个小坑。
“砰!”
房门被人一脚踹开。
木门整个飞了出去,撞在墙上,碎成几块。
紫洛雪冲了进来。
月光从她身后照进来,给她镀上了一层银白色的光芒。
她的衣衫有些凌乱,丝被风吹散了几缕,显然是一路狂奔过来的。
但她的眼神却格外明亮,明亮得像两颗星星。
在她身后,南宫玄夜一身黑衣,面色冷峻,目光如刀。
门外传来乒乒乓乓的打斗声。
吴老祖的亲卫正在和影七几人交手。
那些亲卫足有二十多人,都是吴老祖这些年花重金豢养的死士。
每一个都是杀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手底下都有几十条人命。
但此刻,他们显然处于下风。
原因很简单…他们也吃了下了毒的饭菜。
酥骨散虽然被吴老祖尝出来了,但他的亲卫们可没有他那份本事。
此刻毒,手脚开始软,刀法散乱,脚步踉跄,站都快站不稳了,还怎么打?
不到一盏茶的功夫,二十多个亲卫已经倒下了大半。
剩下的几个勉强支撑,但脚步虚浮,招式散乱,落败只是迟早的事。
吴老祖的脸色终于变了。
从紫洛雪冲进来的那一刻,他就知道事情不妙了。
饭菜被下毒,自己的人中了招,对方的高手已经冲进了房间……
这是一个局。
一个精心设计的局。
从头到尾,他都在别人的算计之中。
他伸手探入怀中,显然还想掏什么东西…多半是更多的蛊虫。
但紫洛雪没给他这个机会。
她手腕一翻。
那动作优雅得像在弹琴,随意得像在撒花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