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拍了拍旁边杨秀兰的胳膊:“哭什么,这是好事。儿子换了新工作还分配了房子,咱们当爹妈的应该为他高兴。”
他眼中含着欣慰:“跃进,从小就你让我最头疼,最不省心,现在看到你也终于长大了,终于像个爷们一样有出息了,爸为你高兴!”
像是终于了却了一件心事一样,谢怀德起身去拿了瓶深藏许久的茅台,和几个儿子一块喝了几杯。
因为父亲哥哥他们都在兴头上,谢长洲不好推辞,喝得比平时多了一点,白皙的脸颊微微泛着红。
天色晚了,几个儿子都要带着媳妇离开的时候,杨秀兰还跑出来,又喊喝得满脸通红的谢怀德一块,把家里腌的香肠一家分了两根。
谢长洲接过了:“妈,上次的还没吃完呢。”
“留着吃吧,家里不是还有阿姨吗?也给人家分一点。”
随即沈夏和谢长洲又去屋里抱孩子,沈夏先是抱起来床边的安安,见谢长洲要抱里边的宁宁,喊了一声:
“欸别,你现在喝酒了,摔着了孩子怎么办,还是让我来吧。”
不过话是这么说,两个孩子却已经四个多月有十二三斤重了,同时抱两个孩子已经不如先前轻松,而且他们俩都长大了不少,挤在一个怀抱里可能也会不舒服。
沈夏顿了顿,有些为难。
谢长洲伸手摸了下自己有些烫的脸颊,他确定自己现在理智很清醒,不过看沈夏这么担忧的样子,并不想让她受到惊吓,于是走出门去想喊外边的司机小胡搭把手。
杨秀兰听见了,走进来将孙女抱进怀里:“抱着俩孩子是不轻松,当时我养他们几个也是累的够呛。夏夏,走,我送你们回家吧。”
“妈,这太辛苦您了。”
“这有啥辛苦的,这可是我的宝贝孙女,而且天不算太晚,等我送你们回家再回来还有时间。”
沈夏也知道这是最稳妥的方法,后边又辛苦小胡送一趟婆婆回家,要不然老人家大晚上的回去还真是不放心。
看着小胡开车载着杨秀兰离开,沈夏回到了屋子里,朝正在给两个孩子喂奶的谢长洲开口道:
“小胡这天天跑也挺累的,明天拿点家里的东西给他吧。”
谢长洲点了点头,摸了一下自己的脸,问沈夏:“夏夏,我的脸还红吗?”
沈夏冷哼一声:“你说呢,谁让你喝了那么多酒。”
“没喝很多,只是比平时多了一杯,爸的脾气你也知道。”他放下怀里叼着奶嘴睡着的安安,走过去轻轻揽住她的肩膀,小心翼翼问他:“你生气了?”
沈夏原本还想再装一阵生气的,但是见平时这么沉稳一个人露出这副小心的表情,她瞬间气就消了。而且心里边也知道这次情况特殊,毕竟是和公公他们喝酒,而且还是生了喜事的情况下,的确是不太好推脱。
“好了真是败给你了,你这样我怎么生气。”
谢长洲俯下身,在她脸颊落下一个吻,轻轻笑了笑:“这是最后一次了,以后即使爸劝我,我也不会再喝了,因为你一个人带着两个孩子实在是太辛苦了。”
他说完还伸手比划着:“你这么瘦,两个孩子却已经长得这么大了,抱在怀里就像是两座小山一样……”
听完谢长洲的形容,沈夏笑了:“哪有这么夸张。”
“这次是我不好……”谢长洲伸手帮她捏了捏肩膀:“我去帮你放水,泡个澡好好休息一下?”
沈夏点了点头:“好,暖和一点。”
谢长洲到浴室里放了水,看到沈夏穿着睡衣走了过来,问道:“需不需要我帮你?”
沈夏脸红了:“你胡说什么呢,不需要不需要,我能自己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