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几乎是全副武装,连口罩都戴了两层,生怕被人认出来。
&esp;&esp;“今天周三,应该不会碰上熟人吧?”
&esp;&esp;宋软大眼睛一路上左瞄右看,活像是做贼一般。
&esp;&esp;“挂什么科?”
&esp;&esp;“刚腸科。”
&esp;&esp;宋软戴着两层口罩,说话有些含糊不清,工作人员没听清,忍不住重复一遍。
&esp;&esp;“什么,听不清,大声些,来看病并不丢人。”
&esp;&esp;“刚腸科。”
&esp;&esp;宋软感觉丢死人了,刚腸科可是相当于男同们的妇科,他感觉好尴尬,等工作人员将病历本交给他,连忙遁走了。
&esp;&esp;“叩叩叩——”
&esp;&esp;“进。”
&esp;&esp;宋软挂的是专家号,好在是工作日,并不用排队多等。
&esp;&esp;宋软有些胆怯地走了进去,医生是个约莫40岁左右的男人,戴着眼镜,一副斯文的模样。
&esp;&esp;“你好,哪里不舒服?”
&esp;&esp;“我,嗯,就是,后面不太舒服”
&esp;&esp;医生似乎对于病人的扭捏早已司空见惯了,继续询问着。
&esp;&esp;“怎么不舒服了,描述一下,吃坏东西了?”
&esp;&esp;“啊?没有没有没有。”
&esp;&esp;宋软对于医生的询问,下意识地摇头,但是他又有些担心自己的小橘,怕真的生病,思来想去,灵光一现,随口编了个借口。
&esp;&esp;“”
&esp;&esp;病房内是死一般的沉默,戴眼镜医生的沉默,是今晚的康桥。
&esp;&esp;“你是说,有妖怪成精了,说喜欢那儿,住了三天后自己离开了?”
&esp;&esp;“嗯对。”
&esp;&esp;医生瞧了宋软半晌,都给宋软看的心虚了,这才又将眼神移到了电脑屏幕上。
&esp;&esp;“你们这样的,我见多了,来,去里面躺着。”
&esp;&esp;“肛医生,为什么还得躺着啊?你给我开点药不行吗?”
&esp;&esp;“例行检查,不检查怎么知道症结所在?裤子脱了。”
&esp;&esp;“哦。”
&esp;&esp;“没什么问题,就是有轻微红肿,还有其他的症状没有?”
&esp;&esp;“有点火辣辣的,我昨天吃了火鸡面。”
&esp;&esp;“回去注意保持清淡饮食。”
&esp;&esp;“不用开药吗?就没了?”
&esp;&esp;“注意保持内库干燥。”
&esp;&esp;宋软见医生将病历本还给他,思来想去,还是下定了决心,眨巴眨巴眼睛问道。
&esp;&esp;“肛医生,还有我想问问,就是,如果说以后再遇到成精的各种蔬菜啊水果啊,或者我要是一不小心从楼梯上摔下来,再不小心被人推了一把坐上去的话,会有事吗?会不会得刚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