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四目相对,陆鲤眼中的害怕刺痛到了程柯宁。
&esp;&esp;男人沉默下来,颓唐的将陆鲤拉回来。
&esp;&esp;“我不抱你了。”
&esp;&esp;他声音低低的说。
&esp;&esp;“以后,我都不会碰你了。”
&esp;&esp;他这么说着,以为陆鲤能放心一点,却见他眼泪大颗大颗落下。
&esp;&esp;“不是的不是的”陆鲤摇着头语无伦次的说。
&esp;&esp;那双鹿儿般的眼蒙着一层雾气,分明只是水,却一下子将两人隔的好远好远。
&esp;&esp;心在这一刻绞痛,高大的男人叹了口气,眼神里是陆鲤看不懂的东西。
&esp;&esp;“我该拿你怎么办?”
&esp;&esp;他看着陆鲤说,那样强大的人居然会让陆鲤觉得他可怜。
&esp;&esp;“我该拿你怎么办才好。”
&esp;&esp;他说给陆鲤听,却又仿佛在问自己。
&esp;&esp;陆鲤心里突然一空,他本能的想要挽留什么,话到嘴边,嘴巴跟蚌一样,紧紧闭着。
&esp;&esp;在程柯宁即将抽身离去的那刻,陆鲤终于开口,“阿峰”
&esp;&esp;“什么?”程柯宁皱眉问。
&esp;&esp;这两字犹如当头一棒,一下子将陆鲤敲清醒了。
&esp;&esp;他是他弟弟,他该怎么说。
&esp;&esp;有口难言,叫人这样难过。
&esp;&esp;那些怦然心动的情绪随着这夜过去一下子回到了原点。
&esp;&esp;程柯宁在躲他。
&esp;&esp;在他第三次很晚回来以后,陆鲤确定了这点。
&esp;&esp;鼻子酸的厉害。
&esp;&esp;他伤了他的心,受些惩罚也是该的。
&esp;&esp;可心怎会这样痛呢?
&esp;&esp;陆鲤大抵是病了,又好像并没有病,他只是吃不下东西。可能是天气太热了,胃口欠佳。
&esp;&esp;程柯宁不是没有看见,捉了水鸭让杜桂兰炖煮,去溪流里网了鱼炖汤,但陆鲤还是以肉眼可见的速度消瘦下去。
&esp;&esp;无病无灾,人怎么会突然变成这样呢?
&esp;&esp;程柯宁太年轻,不知道什么是心病。
&esp;&esp;这日,程柯宁网了些水鳅,在河边将水鳅开膛剖腹,一旁何玉秋正在浆洗衣服,见水里飘来的血水,皱眉看到高大的汉子咽回脱口而出的抱怨。
&esp;&esp;“是阿宁啊,瞧你从山里回来以后就没停过,怎么不见你家夫郎,这几天我看你是变着花样的给他弄东西吃呢。”
&esp;&esp;“嗯”
&esp;&esp;面对外人,程柯宁一向寡言。
&esp;&esp;何玉秋讨了个没趣,想到前些日子听到的流言蜚语有些蠢蠢欲动。
&esp;&esp;眼看程柯宁要走,何玉秋连忙叫住了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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