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眼镜搁在枕边,只露出半张汗涔涔的脸,眼尾泛着不正常的潮红,身体正在小幅度地颤抖,缩成一个小团,显得格外单薄。
&esp;&esp;察觉到有人走近,他缓缓睁开眼。
&esp;&esp;发现是闻祁,他定定看了几秒,而后冷着脸转过身去。
&esp;&esp;闻祁一看到他这个冷淡的样子就不爽,可目光却不受控制地定住了。
&esp;&esp;因为转身,虞映寒的睡袍无意之中滑落肩头,恰好露出了一片细直白皙的脊背,薄薄的肌肉覆在骨头上,像一块上好的玉料。
&esp;&esp;发情期的情潮不断涌上来,虞映寒在愈演愈烈的颤抖中,回头看了闻祁一眼。
&esp;&esp;眼尾那抹湿漉漉的绯红,像是愠怒,又像是委屈。
&esp;&esp;闻祁张了张嘴,想说些讥讽的话,却只听见自己的喉咙发出一记响亮的……吞咽声。
&esp;&esp;作者有话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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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小狗流口水g
&esp;&esp;让我们猜一猜美人的抑制剂是不小心碎的还是不小心碎的?
&esp;&esp;明天见,评论区发小红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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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esp;&esp;“你……你还好吗?”闻祁走到床边。
&esp;&esp;虞映寒没理会他。
&esp;&esp;闻祁俯下身,把手掌覆在虞映寒的额头上,感觉到滚烫的温度,心猛地一沉,“你发情期反应怎么这么大?发烧是正常的吗?”
&esp;&esp;奇怪,高等级的alpha或者oga在发情期一般不会这么难受,只有低等级才会。
&esp;&esp;虞映寒还是不回答,把脸埋进被子里,像是连看他一眼都嫌多余。
&esp;&esp;看到这副熟悉的疏离神色,闻祁稍微清醒了些。
&esp;&esp;不行。
&esp;&esp;五个小时前才发过誓,要是一晚上都没坚持住,虞映寒一定会狠狠笑话他的。
&esp;&esp;今后他在这个家里,就再无翻身之日了。
&esp;&esp;他盯着虞映寒的脸又看了一会,正要咬牙离开,还没收回手,就闻到一股浓郁的苍兰香气,像藏着小钩子,笼着他的身体,将他缠得膝盖一软,一个趔趄向前倾倒,两手堪堪撑在虞映寒的脸颊两侧,才勉强稳住身形。
&esp;&esp;呼吸变得急促。
&esp;&esp;虞映寒很烫,闻祁感觉自己的身体也跟着发烫,脑袋变得昏昏沉沉。
&esp;&esp;他强撑着一丝理智,盯着虞映寒的脸,声音发飘:“我……我去找医生。”
&esp;&esp;虞映寒蹙起眉头,伸手抵在闻祁胸口。
&esp;&esp;“你走开。”
&esp;&esp;他想要威慑闻祁,但因为没什么力气。
&esp;&esp;声音虚软,尾音带着颤,反而像只虚张声势的受伤小猫。
&esp;&esp;闻祁低头,看到那只抵在他胸口的纤细白皙又柔软无力的手,呼吸瞬间加重了。
&esp;&esp;“还能坚持吗?”他哑声问。
&esp;&esp;虞映寒没有回答,但睫毛颤动了两下。
&esp;&esp;闻祁感觉自己快被虞映寒的信息素熏醉了,尽管仅存的一点理智还在给他敲警钟,提醒他——别忘了虞映寒的坏心眼!
&esp;&esp;可一看到虞映寒那张脸,他又忍不住晃了神,脑子“嗡”的一声就空了,不由自主地俯下身去,问:“那什么博士说,抑制剂还要好几个小时才能送过来,你要不要……我帮忙?”
&esp;&esp;发情期最好的特效药就是伴侣的信息素。
&esp;&esp;闻祁说完就后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