阮秋鸿并没有畏惧,带着他手底下的将士们英勇厮杀,最后,在他来到这里的第十五天,他们还是赢了。
他们这边伤亡共计3oo余人。对方则折损了将近一半的兵力,落败而逃。
作为他打的第一场仗,这毫无疑问是非常风光,令士气大涨的。那天晚上,军营里燃起篝火,将士们在篝火前载歌载舞,为阮秋鸿举办了一场庆功宴。
他来到这里的第三十天,皇帝一道诏书下来,命令太子前来军中随军打仗,和她一起来的,还有晏殊礼。
不过这所谓的随军打仗,你不会真的让他们参与打仗,最多就是多了一个监督他们的人——没有算上晏殊礼是因为他算自己人。
太子带来了更多的军饷军粮,但是也带来了更多的规矩。阮秋鸿也不再是说一不二的统帅。
军中多有怨声载道,但是他们也没有任何办法。只能乖乖地听太子的。
阮秋鸿倒是因祸得福,恨不得天天和晏殊礼腻歪在一起。
这天,塞外变了天,刮起了白毛风,不仅气温骤降,而且还让所有将士都叫苦不迭。毕竟如果这个时候,敌人来犯,他们就要遭殃了。
更悲惨的是:越怕什么越来什么。当天晚上,就传来了敌人来犯的消息,这一次一共来了五万人。
消息送来的时候,阮秋鸿已经睡着了。听到消息只能立刻坐起来,起身去穿戴盔甲。
一旁的晏殊礼也被惊醒,搞清楚状况之后,也来手忙脚乱地帮他更衣。
在雪天行军非常困难,阮秋鸿几次快要被白毛风逼到窒息。可对面却宛如根本不受影响一样,打得势如破竹。
最后,他们折损了两千兵力才堪堪抵御下这次攻势。
这次战役,他们没有分出胜负。两方的折损都差不多。最后还是两方各退一步才得以结束。
撤回到己方营地之后,太子大怒,冲阮秋鸿吼道:“你是干什么吃的?居然折损了2ooo人?我还当你在军中威望不错,水平也高呢!”
阮秋鸿皱着眉,连夜的行军打仗,本就让他疲惫非常,如今还不能继续睡觉,得来听太子训话。
顿时非常生气,心道:你还当这是在皇宫呢,天高皇帝远,你个封建礼教忠实拥趸还耍起太子权威,管起我来了。
于是他也不再客气:“殿下,要是您对末将的领兵打仗之法有所不满,您大可以自己领兵去!”
太子自然是不敢做这种事情,但表面上还是维持着自己的所谓作为太子的面子,继续朝他难:“哈哈,你是在威胁我吗?阮秋鸿,你脑袋不想要了是吧?”
阮秋鸿步步朝他逼近,冷笑了一下:“被您现了,我还当您一向是蠢笨非常,根本看不出这种事情啊。”
就在这时,晏殊礼掀开营帐的布帘走了进来,各朝两人行了礼:“殿下,将军,不知可否听属下一言?”
两人这才停止争吵,纷纷把目光投向了晏殊礼。
晏殊礼于是说道:“殿下,先,臣需要指出您的问题:您不应因伤亡诘难阮将军。此次他们突然来袭,是大家意料之外的。毕竟,白毛风下,几乎所有人都不可能出门,连常年驻守塞外地牧民都无法忍受。在夜行的情况下,做到如此地步,已然是竭尽全力。您若是因此难,当真是寒了众将士的心。”
太子听完他说的,一时间脸上也有些挂不住面子,于是焦躁地说道:“烦死了,本宫都知道了!你们两个赶紧走吧!别说我面前来晃悠了!我看见你们两个就烦!”
走出太子帐,两人都送了一口气,阮秋鸿则和晏殊礼一起去了晏殊礼账内。
不同于外界,那里十分温暖。阮秋鸿解完甲胄,换好衣服,往床上一趟,双眼一闭就睡着了。
晏殊礼在他旁边盯着他看了一会儿,而后也宽衣解带,在他身边躺下。
这段时间里,军中的人都知道了他们的关系,包括太子。
但是这个副本的呈现出来的这个文明本来就对这种事情接受度极高,军中也多有些军士之间的情感远同袍之谊,就没有人对此说些什么。
等阮秋鸿再次睁眼的时候,已经是第二天早上了,那时候已经不再刮白毛风,外面也暖和了不少。
这一觉他睡得非常舒服,起来之后连吃了好几碗饭还只觉得自己才吃了个半饱,想再吃点什么。
晏殊礼在一方看着他吃了那么多,虽然非常惊讶,但也没有多做评价。刚来军营的时候,他看阮秋鸿吃了那么多还会忍不住感叹几句。但现在他倒是没什么所谓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