据可靠线人温杨实时报道,江弃还有十分钟下班。
江氏总部在一个单独的高新技术园区内,林悬星不用担心狗仔偷拍,江氏的人嘴都挺严,江弃是他们老板的事一点没传出去。
现在已经快入秋了,s市的仍然不见一点秋天的迹象,只偶尔掉落几片叶子,被风卷跑。
林悬星弯腰捡了片银杏叶,坐在树墩上捏着叶杆转动,来往员工将惊讶的目光投向他,不过下班还是回家要紧,又匆匆离开。
叮——
温杨:江总进电梯了。
林悬星起身绕到银杏树后,他借着树干隐秘了大半身形,露出一双眼睛看向大门。
江弃一边低头看文件一边快步走出大门,温杨跟在后面,左右张望寻找林悬星的身影,捕捉到他藏在树后,朝他挤眉弄眼。
林悬星笑眯眯做了个嘘声的手势,温杨会意,若无其事跟上江弃。
江弃步子迈得比平常稍大些,像是赶时间。林悬星知道他订了两个小时后飞往a市的航班。
林悬星从树后钻了出来,朝江弃的背影喊了一声:“江弃——”
江弃脚步一顿,转身,林悬星就站在银杏树下,笑着嗔怪道:“你居然都没发现我!”
江弃有些恍惚,眉眼柔和下来,他大步走向林悬星。
“长高了。”
明明才一个月没见,但感觉已经过了好久。
林悬星扬了扬下巴,“那是!我马上就追上你了。”
江弃笑着在他头顶压了下:“加油。”
江弃对吐司比较放纵,林悬星去a市读书后,吐司在家里作威作福,林悬星刚进门,就看到吐司大摇大摆在桌上伸了个懒腰。
“吐司,过来。”
听到林悬星的声音,吐司像个炮弹般冲向他,撞进他的怀里喵喵叫着。
林悬星颠了颠它的吨位,“吐司你该减肥了。”
吐司可听不得这话,头扭到一边,假装什么都没听到,爪子还往怀里揣了揣。
张姨知道林悬星回来了,高兴得做了一大桌菜。
林悬星这个假期过得非常惬意,早上拉着江弃出去散步溜吐司,下午和江弃一起在书房消磨时间,还到度假山庄待了两天。
最后一天恰好是江弃的治疗日期,林悬星再一次和他一起拜访伊万女士。
江弃做完治疗出来时,林悬星给他接了杯水,眼神关切:“还好吗?”
跟着一起出来的伊万女士笑道:“不用紧张,他好了很多。”
林悬星打量了下江弃现在的样子,没有浑身冷汗面色苍白,对比之前状态的确好了不少。
林悬星朝伊万颔首问好:“国庆快乐,伊万女士。”
伊万走远几步朝林悬星招招手,林悬星迟疑看向江弃,江弃朝他点点头。
“那我过去一下。”林悬星小跑到伊万身边,“伊万女士,请问有什么事吗?”
两人转到院子,伊万和蔼道:“没什么,就是跟你说下,江弃的治疗也差不多可以结束了。”
林悬星双眸微睁:“真的吗?”
伊万点头:“也有半年了。江弃情绪感知障碍的根本原因是幼年时期的创伤,把这个结打开就好了。”
“他治疗配合主动,痊愈的愿望非常强烈,当他能够面对那些创伤时,就已经好了一半。”
“他现在情绪感知没什么问题了,但由于时间太久,需要重新建立他对情绪的认知,我只能做最基础的,剩下的只能靠他自己。”
这是个天大的好消息,林悬星扬起笑容,真诚的朝伊万女士道了个谢,他看向窗户,江弃正在屋内安静坐着等他,见他望过来不自觉笑了笑。
伊万把两人的互动看进眼里,再次发出灵魂拷问:“你们真的不是爱侣吗?”
林悬星刚要回答说不是,被伊万抢先道:“你看向他的眼神在告诉我你喜欢他。”
林悬星失笑,坦荡承认:“是的,我喜欢他。”
意识到自己喜欢江弃的那天晚上,林悬星就没想过否认,毕竟江弃那么好,喜欢上他再正常不过,没什么奇怪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