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弃:“对啊,我是江弃,还有呢?”
林悬星:“还有什么?”
江弃气笑了,重重的咬了一下他的唇瓣,“你男朋友。”
林悬星惊讶道:“男朋友?!”
江弃:“对,男朋友。”
“可是……”酒劲上头,林悬星醉得分不清身处何处,他说:“你怎么会是我男朋友呢?”
江弃握着林悬星的手骤然用力,林悬星下意识痛呼:“疼。”江弃连忙松开,“对不起。”他揉了揉刚刚握着的地方,温柔道:“现在还疼吗?”
林悬星怔怔看着江弃,“不疼啦。”
“那……可以告诉我刚刚那句话是什么意思吗?”江弃声音平稳,可细看就会发现他的手在微微颤抖。
“啊?哪句呀?”林悬星问道。
江弃:“我为什么不会是你男朋友呢?”
“就是……”林悬星的手比划了下,“我们不是一个世界的呀,怎么会在一起呢?”
江弃蹙眉:“怎么会不是一个世界呢?”
林悬星:“可你是书里的人啊。”
江弃:“……”
室内静了几秒,“书里?”江弃重复了一遍。
林悬星点头:“对呀,我一直追呢,我可喜欢你了!”
江弃保持着一个姿势,垂眸不知道再想什么。
林悬星也没说话,他觉得面前这人好像有些难过,伸手揉了揉对方的发顶,嘴里念叨:“烦恼消散,开开心心。”
江弃扯着嘴角笑了下,“谢谢。”
“星星,你会一直在吗?”江弃仰望着林悬星,祈求他的回答。
“在的呀。”林悬星道。
“那就好。
江弃没再说什么,起身去厨房煮了碗解酒汤,“乖,把汤喝了,不然明天会头疼。”
林悬星喝完后乖巧将碗还给江弃,“给。”
江弃洗了碗,牵着林悬星回了卧室,拧了帕子给林悬星擦脸,最后给他盖上被子,吻上他的额头,“晚安,明天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阳光透光窗户落在地板上,春风偷溜进来转了一圈又溜走了,江弃靠在床头看剧本。
林悬星睁开眼看见的就是这副岁月静好的场景,他挪动过去抱住江弃的腰,“有发现心仪的剧本吗?”
江弃笑了笑:“还没有,再等等吧。”
林悬星点点头:“也是,再等等吧。”毕竟好剧本可遇不可求,适合自己并且自己也喜欢的更少。
“我昨天有没有发酒疯呀?”林悬星的记忆停在他们进房间的时候,之后就什么都不记得了。
江弃捋了捋他的头发:“没有,很乖。要再睡会吗?”江弃道:“东西都收拾好了,还可以睡两个小时。”
为了拍戏,林悬星很久没睡过一个好觉了,听到江弃的提议,他应了一声,沉沉睡了过去。
他们回到a市时已经是下午三点了,林悬星一打开门就闻到了熟悉的白兰花香味,玄关门口挂着一串白兰花。
林悬星惊喜道:“哇,你从哪里找的白兰花呀?”据他所知,a市并非白兰花适宜的生长环境。
江弃道:“昨天晚上问了下附近这几家花店的店主,恰好有一家在尝试培育,我就买了一些。跟你保证过的,回家就能闻到。”
林悬星猜估计是他喝醉之后耍无赖的要求,笑意漫上眉梢,他上前一步抱住江弃,吻上了江弃的唇,江弃搂住他的腰,反客为主,唇舌入侵他的口腔。
这次的吻格外激烈,林悬星似乎尝到了铁锈味,几乎招架不住,他推了下江弃肩膀,江弃缓缓退开,在他嘴唇破口的地方舔了舔,舌尖卷走渗出的一丝血。
“破了。”江弃道。
林悬星曲起指节碰了碰,不在意道:“没事,不疼。”
吐司听到动静竖着尾巴跑了出来,在两人脚边转圈,林悬星狠狠搓了搓他毛茸茸的脑袋,被吐司一巴掌拍开,嫌弃扭身去蹭江弃了。
林悬星笑得坐在地上,笑完了,忽然提起几个月前开玩笑说起的事,“江弃,上次你说要体验一下天文学课堂。”他邀请道:“明天要不要一起?”
江弃五指弯曲,一下一下给吐司顺着林悬星揉乱的皮毛,凤眸微弯:“好。”
*
“嚯,好久不见!”身后冲上来一人猛地勾住林悬星的脖子,压得他踉跄了两步,林悬星直起腰,那人惊讶地看了一眼又一眼,最后竖起大拇指:“帅啊兄弟!”
林悬星半个身子都歪着,他抖了抖肩膀企图把手臂抖下去,无奈叫了声对方的名字:“吕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