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郡王自打年少时就跟着康熙南征北战,自认为勇武过人,还有军功在身,哪怕是他叫嚣着要杀了太子,都只是被关了二年而已。
“以在下的愚见,八成是有人给郡王爷下了蛆!”直郡王府上有不少幕僚,这些人都各有所长,其中一个最擅长的是揣摩人心:“大王爷这是得罪了什麽小人吗?”
直郡王直接就想到了十四。
毕竟他被十四打脸的事情,大家都知道。
如今直郡王府再也接不到任何十四那边的东西,分成和红利也都免了。
这是继诚贝勒府之後,又一家被康熙亲自交代,不许给分成和红利的府邸。
当时衆人们都以为是直郡王失了万岁爷的欢心,实际上,这还是直郡王王妃,大福晋自己的决定。
只是她怕被直郡王怪罪,没敢说,结果直郡王自取其辱了。
“在下看来,是十四阿哥,他是雍郡王的亲弟弟!”
“对,在下还觉得有八贝勒的嫌疑。”
“怎麽说?”
“十四贝勒跟九贝子丶十贝子都关系很好,而九贝子跟十贝子,那可是八贝勒的左膀右臂!”
十四跟直郡王府的事情,只有几个人知道内情,直郡王不自在的挪动了一下身体:“应该不是十四,他丶他还没那麽多心眼儿。”
“王爷,话不能这麽说,您复出了,那麽作为太子铁杆的雍郡王,可就不太妙了,何况在下听说,雍郡王对咸安宫那位,可是一如既往啊!”
“就是的,王爷,你可不能心软!”
这群人别的不行,怂恿人是有一套的,说的直郡王自己都觉得,是十四的错。
以至于他出了个昏招!
他没去宫里见惠妃,但是母子连心啊,他们有其他的渠道,能交通信息。
直郡王就给惠妃去了个消息,惠妃看过就跟来人道:“告诉大阿哥,本宫知道了。”
惠妃对直郡王是有愧的,为了撇清关系,她告了直郡王忤逆,虽然是为求自保,可也对不起儿子。
直郡王从小就不是在宫里头长大的,都六岁了才回到宫里头,对什麽都觉得新鲜,像个乡下的小孩子。
惠妃心疼的同时,又感激老天爷,让她的保清活了下来。
那个时候,宫里头死孩子就像是死了一只小猫小狗那样的频繁!
荣妃一连三个孩子都没有保住,她的第一个孩子也没有保住,第二个才是保清,却一生下来就被送走了。
惠妃那个时候怕的每日在佛前祈祷,希望儿子平平安安。
如今儿子大了,都给她生了孙子,她却告了儿子忤逆之罪。
现在儿子有事情求她办,她肯定办理!
于是,十四爷在不知道的时候,他被人给设计了。
惠妃在宫里头年深日久,树大根深,就算是德妃都要逊她三分。
她想算计什麽人,还不是轻而易举的事情麽?
十四爷在康熙生辰过後,带着春天早就下来的西瓜丶香瓜和黄瓜丶丝瓜的就进宫给皇太後请安。
皇太後的宫殿在内宫里头,他必定要进入後宫的,皇太後那里很热闹,十四去了之後更热闹了,并且十四还赖在那里用了一顿晚膳,皇太後宫里的手抓羊肉是最地道的美味!
十四吃饱喝足了才告辞离开,往外走的时候,引路的是一个不认识的小太监。
没办法,宫里的人太多了,十四不可能都认识。
小瓶子紧跟着十四,前面那个小太监走得很快,俩人跟着也不慢,就是走的不是他们经常走的那条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