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容易又咽下去,她熄火了。
kev见她安分了,把叉子放下,用盘子里的帕子擦了擦手,突然想起弗兰克尔先生还在等自己,起身离开。
身后幽怨的话语响起:你让我吃了你的口水。
像是想到了什么,kev老脸一红,刚才他是自己用了叉子,又喂她。
回到包厢,弗兰克尔先生奇怪的问今天是不是很热,毕竟他的脸很红。
他神色自若,脸却不受控制的更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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实际上那天和小鸟吃饭的男人是话剧社的学长,他们之所以约在一起,是要邀请小鸟参加一场公开话剧表演。
特邀请她的小鸟参与《罗密欧与朱丽叶》中的角色,这也是后来才知道的。
他甚至刻意冷落了她一段时间,自然也不知道,她每天排练,时间紧凑,没注意到其他。
小鸟笑盈盈的,拿了张话剧票递给他,见她眼底的期待,脾气也不出来了。
让kev有几分在意的是,小鸟扮演的角色,难道她真的扮演成朱丽叶与别人双宿双飞不成。
问她饰演什么角色,小鸟故作神秘:看的时候就知道了。
也是好奇,他倒要看看是哪个男人胆子这么大。
话剧播出那天,他如约而至。
红丝绒材质的厚帘子隔着舞台,随着音乐的旋律打开,令人啼笑皆非的是,他的小鸟不是朱丽叶,是凯普莱特夫人,女主角的母亲。
她穿着黑色的蓬蓬裙,头上盘着高高的假,脖子上戴着颇有年代感的绿宝石,尽量往年长装扮。
她是拆散了女儿朱丽叶的罪魁祸之一,昂着小脸时神气十足又不可一世,尽管没多少台词,可她狐狸尾巴都要翘天上去了。
还很合适。
表演很成功,男女主角双双殉情,剧情落幕。
他长舒了口气,她并没有当女主角,也没有和别的男人互动,反而成了个拆散别人的小魔头。
那个小魔头在后台卸了妆,他捻起一朵红玫瑰,溜到后台。
小鸟刚洗了脸,粉嫩的脸蛋喝饱了水,如同清晨最美的雨露,仰着头的神气样子似乎在问他表演如何。
kev没忍住笑了笑,把玫瑰放在桌上,胳膊搭在她的椅背上,倾身问她:“怎么不当女主角?”
他心情很好,眉毛微挑上扬,唇也勾起好看的弧度,极为放松的撑着椅子,视线专注的看她。
此时乖乖坐在镜子前卸妆的人瞥了他一眼,拿起一个道具手帕,沾了沾眼角不存在的泪水,“男主角都不在,我怎么能演女主角呢?”
一双干燥的大手毫无风度的捂住她的嘴。
够了,他就多余问。
或许他应该考虑把aen流放到北半球。
他们仅仅见了这几次面,相交不深。
kev还是没表明心迹,他觉得她既迟钝又嘴笨,长着一张乖巧的脸说话却气人。
好几次话到嘴边,又咽回去差点没憋死。
要说早就该说了,可亚特兰家族对他虎视眈眈,想除掉自己,怎么可能把他心爱的女孩也牵扯进来。
他不说,是有自己的考量和顾虑。
不是不够勇敢,他生来骄傲,哪怕被拒绝了,也有从头再来的勇气。
一次又一次的危险令他不得不疏远那只小鸟,消失的时间也越来越多了。
也许小鸟身边有了新欢,但他不能阻止,自己不能给予应有的陪伴,也没有资格替她做决定,拒绝别人呢。
两人生疏了。
小鸟并不在意,她本来就没心没肺,自己终归是在意的,很在意。
可这次,他赌气了,摘下亚特兰家族象征身份的徽章,上边篆刻着银色的白琼花,丢进了桌兜里。
他去了路易斯维尔历练,一走就是两年。
归来之时,褪去了青涩,变得成熟而冷漠,这个代价就是他们之间再无共同语言。
冷静自持的男人再次站在面前的时候,小鸟忘了他,仿佛他是一个无关紧要的人。
那怎么行呢,他把青涩与天真舍弃,留下成熟的果实与其分享,没有称赞浆果的甜香,竟然还淡忘了曾经。
遗忘的代价,她承受不起。
于是,他用淡漠筑起一道围墙,隔开他与她。
他很会摆架子的,主持会议也好,令金融崩盘也罢,每当用淡漠到极致的语气,自上而下的俯视那群人,像是不曾废过那些心思。
始终清楚自己要的是什么,在面对她时突然出现一万个不确定。
“还记得aen吗?如果你不愿意,我就让他从这个地球上彻底消失。”怕她不愿意和自己在一起,下意识的吓唬她。
也许高高在上久了,自然而然那种凌驾人的语气让她不舒服,可当时自己却没意识到什么不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