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他与唐刃用过早膳,廖凛舟带着他们与另外三位好友一同出了城。
他们这些公子哥儿,无事可做,自然是要找些乐子消遣的。
一打照面,君卿就看出那三人是那日与廖凛舟一同去锦鸿楼的。
这几日,廖凛舟想方设法地留他,一是为了拉拢他,二来也是拖延些时间,他派了人去墨痕山庄打听。
今日可见,这人是确认了他的身份,消了疑虑,才为他与另外几人拉线。
他们出城是要打猎。
如今已入秋,山间正凉爽,野兽膘肥,肉质最佳。
说是闲来无事,寻些乐子。
可实际上,谁人不知,真正的猎物是那年少性纯的百里小公子。
君卿怀揣着明白装糊涂,任由几人围着自己簇拥讨好,装出一副得意骄矜来。
可偏偏他又毫不遮掩自己的聪慧,让几人明白,他可不是那毫无用处的绣花枕头。
哪怕这些讨好是假,一众人等也不敢轻视于他。
一场各怀心思的围猎过去。
君卿也以百里天瑞的身份与这几个西芜世家子弟相熟起来。
每日被他们带着闲游嬉戏。
他们皆是有身份之人,本来就是为了取得“百里天瑞”的信任,当着他的面,自然从不会去碰那些下三滥的玩意。
无非也就是曲水流觞,蹴鞠走马
兴致来了,赏花听曲,办场诗会。
他们玩的正经,唐刃对此也就是睁一只眼闭一只眼,白日里他是护卫,尽忠职守的跟在君卿身后,到了夜晚,四下无人,可着劲地缠着人,声称是要慰解相思之苦,可两人日日待在一处,也不知道他是犯的哪门子相思。
如此转瞬又是多日过去,君卿终于觉得无趣,向廖凛舟提出了辞行。
见他要走,廖凛舟终是憋不住了,假借送行之宴,彻底暴露了自己的心思。
他并未直言,而是端起面前的酒,眉宇间故意带上些惆怅,仰头将杯中酒一饮而尽。
这副模样,任谁看了也知他是有心事的。
作为已经推心置腹的好友,“百里天瑞”如何能不关怀他?
于是君卿装作不解问道:“廖兄这是有什么心事吗?”
廖凛舟并未宴请他人,席间也就只有他和唐刃。
算是没有闲杂人等。
廖凛舟像是没了顾虑,幽幽叹道:“实不相瞒,为兄心中确实有一事烦心已久,每每想起,食难下咽。”
君卿又问:“是何事?”
廖凛舟听后摇了摇头:“此事不好言说,瑞弟知道的越少越好。”
君卿装作关怀,又追问他:“我们既然已经兄弟相称,廖兄有烦心之事,我又岂能坐视不理?”
廖凛舟听后眉头皱得更深了,他一副欲言又止的模样,迟迟没有开口。
见他这副模样,唐刃在心中暗笑,姓廖的比他还会装模作样。
同时,廖凛舟也在不动声色打量着君卿眼中可有情绪变化?
见他确实满眼真挚,一副关心自己的模样,才暗暗放下心来,走起了下一步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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