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洲之地的地盘上出现的事情,最好还是东洲之地自己人来解决。
赵家大长老恢复的速度很快,毒素拔除掉之後,现在才刚刚不过几日的功夫,就已经恢复了往日五成多的功力了。
他手下的几名长老欣慰不已,接着还叮嘱了陆元希,千万不要把事情泄露出去。
陆元希自然答应得痛快。
接下来的日子里,陆元希因为帮助大长老拔去毒素的功劳,成功换来了另外几位长老对她的好感,在陆元希提出想要诸位帮忙指点一下她修练的时候,几位长老都答应了下来。
于是陆元希根本没有回到自己的那个小院子,而是直接来往于几位长老的洞府之间。
一连一个多月,宁纵每天都会看一眼陆元希的那个洞府,结果始终没有人回来。
他这回有点奇怪的,干脆直接跑到了赵明洲处,问道:“少主,你可知道郗道友去了哪里,怎麽整整一个月都没见过她的人影?”
赵明洲也是知情人之一,这一个多月陆元希不仅仅被几位长老指点着过招,还和赵明洲打过几场。
赵家的功法脱胎于岱舆山宗的功法,赵明洲也是天风殿传人,自是一名剑修,看到陆元希的斩道剑就知道她就算不是剑修也是习剑之人,与她过招的时候多激她用剑招出手。
陆元希因为晋升金丹期之後和筑基期的时候剑招又有不同,又多了几分新的领悟,因此也不吝惜于和赵明洲对着练剑。
一番斗法下来,两人是各有进益。
这一个多月的相处下来,陆元希对赵家的七位长老不仅仅是只有表面山的那些了解了,有的还多几分交情。
大长老就是一位和蔼长辈,他年纪已经很高了,若非毒素解开了的话,以元婴期的修为恐怕寿元已经不到百年。
二长老和三长老和大长老是同辈修士,感情最为深厚,比起大长老,这两位长老要稍微年轻上一百多岁。
下面的四长老游历在外,至今未归,听说是心字辈的第一位修士。
而陆元希这些日子里和七长老最为熟悉,听说百年之前正是这位七长老代表赵家进入神谷秘境中,和几个势力一起发现了秘境第二重岱舆山宗的存在。
在秘境里得了些许机缘之後,出来不久,七长老就进阶成了赵家的第七位元婴修士。
这位七长老和赵家家主是同辈修士,赵家主唤作赵澄山,七长老名唤赵澄安,与赵明洲之间的关系也比较亲近,陆元希这些日子里得到他的指点最多一些。
陆元希天资聪颖,一个月的功夫就已经将斗法水平提到了金丹期的水平,甚至在赵家衆人的眼中远胜赵家很多金丹期修士。
这一日,七长老赵澄安看完陆元希的法术之後,略略沉思了片刻,说道:“郗小友,这些日子你是不是还没有见过阿雷阿姚他们?”
陆元希听了这两个名字一头雾水,这又是哪两位?
赵家人,这样称呼,莫非名字是赵明雷,赵明姚?
不不不,不对,陆元希眼前灵光一现,看了眼七长老似笑非笑的眼神,顿时明白过来,这说的是几位赵家客卿。
陆元希坦诚的摇了摇头,说道:“尚未。”
“也是。”七长老赵澄安敲了敲手,点点头道。“你来了这些时日还未出过长老院,现在你的实力已经够打打一般金丹的,正好今日随我去外面逛一逛。”
七长老所说的外边并不是苍麟岛之外,而是赵家长老院外,苍麟岛上的其他地方。
在他看来,陆元希的实力不说打金丹了,就是稍微弱一点的元婴期恐怕都能打得过。
有这样的大杀器在手,自然要让族里的小辈见见,再加上陆元希先前跟他们说的要去参加争鸣台会,若想要夺取一个名额,必须要让族中人见识到她的实力才行。
“去哪里?”陆元希好奇的问道。
“自然是……演法场。”七长老笑吟吟的说道,他补充了一句。“你想去争鸣台,就得拿出本事让族里的小崽子们看见,演法场嘛,可是个好地方。”
陆元希闻弦歌而知雅意,自然知道七长老是个什麽意思,点点头,跟在了他的身後。
与此同时,本来在藏书之处看书的宁纵也被人从藏书之处拉了出来。
“齐道友你做什麽?”甫一被人拽出藏书之处,宁纵倒也没有特别剧烈的反抗,只想知道这位齐姓客卿想要把他拉出来做什麽。
这位齐道友便是陆元希不在的日子里,宁纵认识的同样是赵家客卿的人。
姚道友是女修,又好像更沉浸于木属修练当中,宁纵就是有心多搭话对方也较为冷淡,反倒是後认识的齐道友颇有几分自来熟,对宁纵很是拉拢亲切。
宁纵私下里觉得,这位齐道友怕是比他还要不怕生。
不管心里怎麽想的,明面上宁纵与齐道友两人像是相交莫逆一般,有来有往的,还常在一起喝酒聊天,没过几天的功夫宁纵就从齐道友口中打听到了更多在赵家生活的信息。
“当然是拉你去演武场,你都埋在书堆里多少天了。”齐道友看上去一副老好人的样子,看着宁纵有些恨铁不成钢。“争鸣台会在即,你怎得不多修练修练,或者去演武场练练斗法也好阿。这些书摆在这里又跑不了,等争鸣台会过去,可要再等六十年才有这等露脸的机会。”
“宁老弟,你要知道,这做客卿还有个三六九等呢,错过这次机会你要是想在赵家提提待遇可没有那麽容易了。”齐客卿是真的想不明白自己这位新认识的宁老弟心里是个什麽章程。
按理说一般修士成为客卿的最初一两年里,可都是积极进取的,像是宁纵这般沉入书堆中,仿佛放弃了晋升的机会一样,看他如此年轻就是金丹修士,天资定然不错,怎麽这麽不思进取,倒叫人扼腕叹息不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