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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4章 一刀（第2页）

“只是有些人在祂的阴影下走得更远，沾染了更多的「无」…仅此而已。”

砂金无奈的说道：“仅此而已朋友，你真的让我不知该怎么接话了。所以这就是我的终点，死后之地？”

黄泉解释道：“这只是一场转瞬即逝的梦，「ix」的万千表征之一……在「虚无」的见证下，我们在此短暂停留，然后行向各自的方向。”

听了黄泉的话后，砂金说道：“看来我的死亡已经注定。”

黄泉：“即便你希望如此…我也无法给出承诺。既然目的已经达成，我想你可以更坦诚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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艾克斯：“同意，没想到你居然演了出那么大的戏。”

砂金：“你们什么意思？”

黄泉直接说明：“你在乐园的表演十分精彩，虚张声势单纯但实用的技巧，骗过了几乎所有人。不会有人想到，你如此大费周章，甚至不惜押注自己的生命，只是为了再度确认一个看似早已被否定的事实…”

“「匹诺康尼的梦境中并不存在『真正的死亡』」”

砂金：“…我有什么理由这么做？”

黄泉：“因为只有这样，你才能触及那个比连环凶案更不可告人的秘密…你才能借「梦中的死亡」去往那里，在这场盛会中，人们时刻寻求的那片应许之地……”

艾克斯：“…钟表匠的遗产，真正的「匹诺康尼」。”

砂金沉默了一会儿，随后问道：“…你是怎么现的？”

黄泉：“我也未曾料想，自己意外得知的某件事，会成为串联一切的关键。”

砂金：“是「那个人」的身份，对吧？”

黄泉：“看来你也知情。”

砂金：“我不能确定，但我愿意赌那个可能性……「命案」是个好借口，但还远远不够。即便匹诺康尼真的存在那么一两起谋杀，影响的也只是极少数人，掀不起波澜。”

“这片美梦并非汪洋大海，而是一座孤岛。家族用「同诸」修筑提岸高墙，隔绝外界，守护人们不会在大海中溺亡…同时也借助这道「隔绝死亡」的壁垒，将不为人知的秘密埋葬于深海中。在没有痛苦和伤亡的美梦里，那些秘密也会永远不见天日。除非…”

黄泉：“除非有人去往壁垒的另一边……并且能活着回来。”

砂金：“有人已经做到了。”

“我很早就获得了提示：如果哑巴指向的并非「不能声之人」，那就只可能是「不能说话之人」……或者是「说谎之人」隐瞒了实情。”说完，砂金看向艾克斯。

几人又聊了一会儿

艾克斯给砂金扔了一瓶药，说：“虽然是梦境，但还是吃了，做个保障。”

“这是什么？”砂金看着瓶子问。

“抗癌药。”

“我可没有癌症。”

“……扔向你的那把剑上有辐射，你还见血了。”艾克斯说出了实情。

“……”

见砂金沉默了，艾克斯道歉：“抱歉，玩过了。”

见砂金看向自己，黄泉说道：“从这场梦中醒来，去你应去的地方吧。你的赌局…尚未结束。”

黄泉，艾克斯等三人转身离开。

砂金想了一下，向黄泉问道：“在分别前，能再回答我一个问题么？身力走在那条路上的人，你能否告诉我…为什么我们要为了死亡而出生在这世上？”

艾克斯听到砂金的问题后，对黄泉说：“我们还有另外一处舞台要去，就你回答他吧。”

等两人走后，黄泉回答砂金：“我从不这么认为。你也一样。”

砂金：“可「虚无」的确笼罩着你我还有每一个人。”

黄泉：“也正因如此，它没有意义。”

砂金转过身，看着黑洞：“一一但它仍在那里。”

“倘若命运的骰子从来都被灌铅，那就是我们命定的归宿，我们…又为何要与之相抗？”

黄泉想了想，说：“…我的回答未必能消解你的困惑，因为它伴你一路走来，早已是你生命的一部分。但你说过，「睡眠是死亡的预演」，生命因何而沉睡？因为我们尚未准备好迎接死亡。所以你也一定能明白，我们为何想要做好准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