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眼睛都眯了起来,故作大度地摆了摆手:“行了行了,师叔我大人不记小人过,原谅你了。”
&esp;&esp;师叔叫完了。
&esp;&esp;该谈正事了。
&esp;&esp;“方才说的,门内弟子聚众斗殴,杖责三十,罚灵石半年。”
&esp;&esp;“可还记得?”
&esp;&esp;沈凝心道坏了。
&esp;&esp;原来在这儿等着他呢。
&esp;&esp;师兄高冷
&esp;&esp;听见谢歧这话,众人眼神齐刷刷望向沈凝,传递过来的意思很明显。
&esp;&esp;刚刚都叫完师叔了,是不是得发点力?
&esp;&esp;沈凝也不是个小肚鸡肠的人,当即挺身而出,清了清嗓子,正要开口,冷不丁接到谢歧冷眼一枚。
&esp;&esp;他缩了缩脖子,讪讪道:“谨听师兄教诲。”
&esp;&esp;心中暗暗咬牙。
&esp;&esp;不就是挨罚吗?来吧!
&esp;&esp;众人看他这样,心都凉透了。
&esp;&esp;得,这师叔白叫了。
&esp;&esp;但转念一想,反正要死一起死,拖着这小子垫底呢,怕什么?
&esp;&esp;不就是挨罚吗?来吧!
&esp;&esp;一群人梗着脖子,等着谢歧发落。
&esp;&esp;“对师叔出言不逊,妄图以下犯上。罪加一等。”
&esp;&esp;“杖责五十,罚灵石一年。戒律院领罚。”
&esp;&esp;众弟子傻眼。
&esp;&esp;不是聚众斗殴吗?怎么这小子披了层皮,连罪名都变了?
&esp;&esp;陈琰作为在场唯一吃亏者,心中不忿,张口就要仗义执言,然而谢歧转头看向他。
&esp;&esp;“你对师叔动手。”
&esp;&esp;“罪加两等。”
&esp;&esp;陈琰:“”
&esp;&esp;“杖责八十,罚灵石两年。”
&esp;&esp;陈琰内心抱头呐喊,到底还有没有天理了!
&esp;&esp;没有。
&esp;&esp;老实挨罚。
&esp;&esp;一众弟子跟霜打的茄子似的,陆陆续续往戒律院的方向走去,背影一个比一个萧索。
&esp;&esp;待到那一行人消失在视野中,沈凝这才收回目光,眼巴巴地望向谢歧。
&esp;&esp;“师兄,我也要罚吗?”
&esp;&esp;谢歧没接这茬。
&esp;&esp;“跟我走。”
&esp;&esp;沈凝疑惑:“去哪?”
&esp;&esp;就说这么两个字的功夫,那人已走到三尺开外。
&esp;&esp;沈凝一惊,连忙小跑着跟了上去。
&esp;&esp;两人一前一后,穿过亭台楼阁,最后停在熟悉的高台边缘。
&esp;&esp;山风拂面,云雾在脚下翻涌。
&esp;&esp;沈凝猜到他接下来要做什么,心中开始酝酿,等会儿要如何套点近乎。
&esp;&esp;师兄嘛,以后就是一家人了,得好好相处。
&esp;&esp;谁知谢歧抬手一招,召来的不是什么坐骑灵兽,而是一柄飞剑。
&esp;&esp;那剑通体漆黑,剑身狭长,从虚空中缓缓浮现,悬停在高台边缘的空中。
&esp;&esp;谢歧毫不停顿,率先踏上。
&esp;&esp;沈凝瞪大了眼。
&esp;&esp;“我们就踩着这个飞?”他瞥了眼那险险只能卡住脚的剑身,脸色都变了。
&esp;&esp;“浮云峰距此太远,御剑最快。”谢歧站在剑上,回头看他,“若连这点胆量都没有,谈何修道?”chapter1();