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sp;&esp;他邀请丹曦来看。
&esp;&esp;丹曦在旁边嘎嘎笑。
&esp;&esp;沈凝恼了,回头把他变成了狗。
&esp;&esp;丹曦:“”
&esp;&esp;这次轮到沈凝笑了。
&esp;&esp;不知从什么时候起,师尊的纵容已经到了让他上榻的地步。
&esp;&esp;起初沈凝还知道收敛,只在蒲团上坐坐,后来变成靠着,再后来变成歪着。
&esp;&esp;玄渺不赶他,他的胆子便像春日芳草一样疯长。
&esp;&esp;那日他看书看得眼睛发酸,顺势就倒了下去,脑袋枕在玄渺腿上。
&esp;&esp;玄渺垂眼,抬手揉了揉他的额角。
&esp;&esp;沈凝望着那道凌厉的下颌线,想起这些日子玄渺对他百依百顺的事。
&esp;&esp;“师尊,”他感慨似地,“你真好。”
&esp;&esp;“我爹都不让我上他的榻。小时候我想跟他睡,他把我拎起来扔回自己屋去了。”
&esp;&esp;“不过我来拜师的时候,我爹就说一日为师终身为父。师尊倒是比我爹更好些。”
&esp;&esp;玄渺的手指落在他发间,不紧不慢地顺着。
&esp;&esp;“你既如此说,为师自当承担起责任。”
&esp;&esp;“什么责任?”
&esp;&esp;“教你修炼。”
&esp;&esp;沈凝微愣,翻了个身,侧躺着看玄渺。
&esp;&esp;“师尊,你不是说我可以不修炼吗?如今是看我整日游手好闲,反悔了?”
&esp;&esp;“此法无需吃苦,躺下即可修行。”
&esp;&esp;“还有这等神奇的功法?”沈凝一骨碌爬了起来,盘腿坐在玄渺对面,“是什么?我要学!”
&esp;&esp;玄渺看着他,淡定地吐出两个字:
&esp;&esp;“双修。”
&esp;&esp;引诱
&esp;&esp;沈凝挠了挠头。
&esp;&esp;双修?他在那些乱七八糟的藏书里见过这两个字,但每次翻到那一页,不是缺了后半截就是被人用墨涂了。
&esp;&esp;他只知道有这么一个词,具体是什么意思,全然不知。
&esp;&esp;“双修?”他老实发问,“那要怎么修?”
&esp;&esp;玄渺让他躺下,闭上眼。
&esp;&esp;沈凝乖乖躺下。
&esp;&esp;这些日子他已经习惯了。
&esp;&esp;闭上眼之后,那双手会落在他身上,顺着经脉游走,所过之处舒服得很。
&esp;&esp;他闭着眼,等着那双手落下来。
&esp;&esp;那双手果然落下来了。
&esp;&esp;从肩膀顺着肩胛往下,经过腰侧,停在丹田,和往常一样,力道不轻不重。
&esp;&esp;沈凝浑身不自觉地松了劲儿,像一块被太阳晒软的糖,慢慢地化开了。
&esp;&esp;可今天似乎又有点不一样。
&esp;&esp;说不上来哪里不对,就是那双手经过的地方,热流比往常更烫一些,像温水变成了热水,热水变成了滚水。
&esp;&esp;沈凝的呼吸微微急促,胸腔里有什么东西在轻轻地颤。
&esp;&esp;他忍了片刻,实在没忍住,眼皮翕开一条缝。
&esp;&esp;玄渺俯身在他上方,离他极近。
&esp;&esp;银发垂落两侧,那双银眸就在咫尺之间,里头映着他的脸。
&esp;&esp;沈凝脑子里“嗡”的一声,一个鲤鱼打挺就想坐起来。
&esp;&esp;“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