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秘书拍了拍他的肩膀,做出一副安抚的表情:“小顾总,抱歉,我说了不该说的话。”
“没事,秦秘书,是我想起了以前的事,太难过了。”
秦秘书叹了口气:“顾董那么喜欢吃桃子,可惜小顾总不能吃,一吃桃子就拉肚子,以前顾董忙得时候,还是我送您去希瑞医院,其实在您睡着的时候,顾董经常去医院看您……”
希瑞医院!
顾云泽眼神闪了闪,监狱里的罪犯生病了,都会在那家医院救治。
“不说了不说了,不说这些伤心事!”
两人交换了信息后,瞬间转移了话题,顾云泽看着秦秘书道:“秦秘书,我在监狱外面没有别的亲人朋友了,你是爸爸生前的得力助手,我现在出不去,不能亲手安葬他,能不能麻烦你帮我处理一下我爸的后事。”
秦秘书连忙点头:“应该的,放心吧,顾董的后事就交给我了,我待会出去,就将顾董的骨灰盒带走,让他入土为安。”
“谢谢你!”
秦秘书听到这声谢,连忙摆手:“担不起担不起,顾董生前待我不薄,一手提拔我,照顾我,能为他做一些力所能及的事情,是我的荣幸。”
两人说完后,探监的时间差不多到了,秦秘书看着顾云泽被狱警拉起来,快速补充了一句:“小顾总,我安葬完顾董后,再来看您,如果没有意外的话是在三天后,您记住,是三天后。”
最后的时间他特意强调了两遍,两人交换了一下眼神,彼此心知肚明。
顾云泽背影慢慢走远,秦秘书眼底的喜意全部袒露了出来,终于,顾云泽终于答应了,还拿出了那么多的底牌,真是太好了,这么多天的功夫终于没有白费。
他急急忙忙冲出去,看见门口站着的楚秦,深吸了一口气走过去,喊了一声:“楚总。”
楚秦转过头,清秀的脸上满是不耐烦:“怎么用了这么长时间,我都等得不耐烦了。”
要是以往他用这种语气,秦秘书可能心里已经开始不爽了,但是现在他满面都是喜意,丝毫没有在意这些。
楚秦这才发现他情绪不对,嘴角的弧度都要咧到耳根了,满面红光,这是有好事发生。
“他答应了?”
“不止!”秦秘书笑得更加开心:“顾天州那个老狐狸果然给顾云泽留了不少的钱。”
楚秦脸上还有些不屑:“估计就是一些小钱,要是真有一大笔钱,他们也用不着坐牢了,用那些钱还清税款就行了。”
“啧啧啧。”秦秘书砸吧着嘴,摇了摇手指:“还不止这些,顾云泽手里有一批古玩字画,是从顾家祖上传下来的,之前因为市面上不能流通,只做观赏收藏用,要是能联系到人卖了,你知道那些字画的价值吗!”
顾家祖上的东西?!
楚秦这才重视了起来,能让顾家一直流传至今,作为收藏用的东西,那些价值,简直是不可估量!
二爷爷
“太好了!”楚秦面露喜色,终于体会到了刚刚秦秘书兴奋的心情。
两人激动的心情退却,秦秘书这才把顾云泽的要求说了出来,还有自己的计划。
楚秦皱了皱眉头:“这个顾云泽看来还是对我们有防备,顾天州这老不死的还挺有一手,竟然必须顾云泽到场才能取出那笔钱。”
“我跟在顾天州身边这么多年,他的心思我到现在都猜不透,一直给自己留有退路,顾云泽是他唯一的儿子,他当然会为他好好打算一番。”
秦秘书说完,看向楚秦:“逃狱的风险很大,但是顾云泽手中的那些底牌对我们至关重要,我们必须得帮他,等那些钱都到手了,就由不得他了。”
楚秦点了点头:“只能这样了,我们好好商量一下事宜,三天后动手。”
事关重大,秦秘书脸色郑重起来,正准备离开时,想起了顾天州的死,叹了一口气。
当年顾天州多么风光,顾家的二爷,天泽集团的董事长,权力钱财都有,没想到最后死的这么窝囊,这么可怜。
他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楚秦道:当初不是说好,只让那群人找顾云泽的麻烦,为什么会下这么重的手,害死了一条人命,这可是活生生的一条人命啊。”
楚秦轻飘飘地看了他一眼,心里讥讽,当初他提出这个主意的时候,秦秘书不也双手赞成吗,知道顾天州死了,顾云泽同意他们的计划,谋求那些钱的时候,不也那么兴奋吗,这个时候装成这么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给谁看!
但是毕竟两人是要合作的,他面上没有表现出来,轻轻叹了一口气:“哎,这个结局我也没有想到,他的死是个意外。不过这样对我们也有好处,要不是他的死,顾云泽也不会轻易暴露那些底牌加入我们,也不会对顾云深恨得那么入骨,这是好事!”
“再说了顾天州不是一直盼着他儿子能打败顾云深吗,我们现在给他儿子一个机会,激起他的斗志,这是为了他好,顾天州要是泉下有知,一定会很开心。”
秦秘书一听心中也赞同,顾天州心思那么深,如果他在的话,应该会很轻易看出他们二人的意图,顾云泽也不会那么听话,有他在,他们根本算计不了顾云泽,这样也好。
两个人假模假样的叹息了一番,上车离开了。
秦秘书离开的时候,总感觉自己忘了点什么,但是一时间没有想起来,就将这个心思抛到脑后,专心和楚秦商量三天后需要做的准备。
……
顾家,小牧急匆匆往客厅跑去,正巧顾云深和沈月西刚吃完中饭,沈月西正在轻柔地给两个孩子擦嘴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