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诱惑,在勾引,要让她主动渴求他的肏弄!
张婉慧咬着牙关没有回应,仅存的理智告诉她不能就此放纵,她可以被泰勒下流地玩弄,甚至可以被他粗暴地占有,但唯独不能毫无尊严地渴求他的插入,她的顽强在这一刻体现得淋漓尽致!
看着依旧不肯屈服的她,泰勒的好胜心被彻底激起!
他现在就可以用大鸡巴占有她,但他不想那样,他要打开她的心扉,让她主动哀求,主动求肏!
因为他知道张婉慧的个性端庄刚强,不能逼迫她,也不能趁人之危,只有让她主动开口才行!
慧慧,我一定要让你求我肏你!
泰勒眼神灼热,神色狰狞,犹如狂的野兽一遍遍折磨着她的肉体。
每当她快要高潮时,他都残酷地停下来,让她在高潮的边缘得不到丝毫泄!
三次……五次……九次……
随后进过短短二十分钟,张婉慧就像经历了剧烈的运动,美丽的脸颊红润如血,急促的喘息此起彼伏,丝凌乱的面容上荡漾着无尽的春意,雪白的肌肤甚至呈现出瑰丽而妖艳的玫红!
她张着红唇骚浪地呻吟着,丝袜美腿淫荡地向两边大张,羞耻的蜜汁如洪水般浸湿了她的大腿处被撕开的丝袜,那寻求满足的肉臀一个劲地挺动,犹如一个欲求不满的荡妇渴望着肉棒的插入!
“泰勒……嗯啊……让我……让我高潮……求你了……”
“要什么,说清楚……”
“给我……嗯啊……给我……啊……”
“是不是要大鸡巴!快说!”
“嗯啊……啊!”
灼热的欲望呈爆炸式增长,当高潮再一次来临时,张婉慧的最后一丝理智终于被极致的快感彻底击溃。
她丰满的身躯滚烫如火,饥渴的骚穴蜜汁横流,高涨的情欲如滔天大火熊熊燃烧,炙烤着她空虚而饥渴的肉体。
“我要……嗯啊……我要……”
她兴奋地喘息着,迷离的媚眼如被一层水雾笼罩,弥漫着火热的情欲与极度的渴望,此时她的脑子里除了大鸡巴再也没有其他!
“要什么!说清楚!”
泰勒双目通红……
他渴求她太久,甚至到了疯狂的程度,他不能放过这次机会!
他要让她主动求饶,这是一场没有硝烟的战争,关系着以后她对他的态度,甚至关系着两人身份的转变。
他要成为强势的一方,让她臣服在自己的肉棒之下!
坚持了半个小时的张婉慧终于崩溃了,理智、羞耻、丈夫、家庭,全部在滔天的欲火中被燃烧殆尽。
她大声喊道“我要……我要大鸡巴!嗯啊……我受不了了……我要你的大鸡巴……干我!”
当最后两个字喊出来时,她仿佛用尽了全身的力气,再也不出任何声音。
“慧慧!你终于说出来了,终于说出来了!知道我等了多久吗,我第次看到你的照片的时候,就想着怎么玩弄你了,怎么肏你了!慧慧,我会让你舒服的,让你再也忘不了我的大鸡巴!”
听着她骚浪的呻吟,泰勒彻底爆炸了,他梦寐以求的女人终于对他出了淫荡的邀请,她成熟动人的肉体终于对他完全开放,还有什么比这更令人兴奋狂的?
张婉慧的呐喊仿佛耗尽了她所有的力气,那句“我要你的大鸡巴干我”从喉咙里挤出来后,她整个人像是被抽干了魂魄,瘫软在柔软的大床上。
她的身体微微颤抖,羞耻与崩溃如潮水般在她心头交织,脸颊红润如血,像是被烈火炙烤过,丝凌乱地贴在汗湿的额头,湿漉漉地勾勒出她精致的轮廓。
那双被黑丝包裹的丰腴美腿无意识地大张,腿根绷紧,油光亮的丝袜在灯光下泛着淫靡的光泽,腿间那片湿热的蜜穴暴露在空气中,湿漉漉地淌着蜜汁,散出熟女独有的甜腻气息。
她的内心还未完全平静,丈夫与孩子那模糊的身影在她脑海中一闪而过,像是一根刺扎进她的心窝,虽然早没了感情,但还是让她感到一阵刺痛。
她是一个端庄的贵妇,一个母亲,一个妻子,怎么能说出如此下流的话?
可那股欲火却如洪水般汹涌,早已淹没了她所有的理智,身体的空虚像是无底的深渊,拽着她不断下沉。
她低声呢喃“我……我怎么能……”
声音颤抖而细弱,带着最后的不甘,仿佛是她对自己的责备,可那双迷离的媚眼却掩不住骚穴的饥渴,湿热的腿间不自觉地收缩,像是在渴求着什么。
她咬紧下唇,试图压住那股羞耻,可唇缝间还是溢出一声低吟“嗯……”
娇媚得让她自己都感到陌生。
泰勒站在床边,双目通红,像是被她的屈服点燃了全身的血脉。
他听到那句淫荡的请求,兴奋得几乎狂,那根粗壮的大鸡巴硬得像烧红的铁棒,足有二十多厘米长,黝黑亮,青筋盘虬如虬龙,龟头硕大如拳,滴着晶莹的黏液,直挺挺地怒指着她。
他的喉咙滚动,低吼道“慧慧,你终于求我了,老子等这一天等疯了!”
他的声音沙哑而急切,像是压抑了太久的野兽终于挣脱了牢笼。
他俯身压下来,双手抓住她被丝袜包裹的双腿,用力一抬,再次架到自己宽厚的肩上,将她的腿根完全敞开。
她的肥臀微微抬起,湿滑的蜜穴暴露在他炽热的目光下,他盯着那片淫靡的景象,龟头缓缓抵住她湿热的穴口,灼热的顶端挤开她娇嫩的阴唇,带来一丝压迫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