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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章 教室后排的梁山（第1页）

【高二（）班的早自习】

马嘉祺把刚画好的“逃课路线图”往宋亚轩桌上一推，铅笔屑落在摊开的数学练习册上，像撒了把星星。“第三节是孙老师的课，从后墙翻出去能抄近路去球场，”他用指尖点了点图上的歪扭箭头，“刘耀文说今天校队加练，缺个替补。”

宋亚轩的笔尖在“抛物线应用题”上悬了半天，最终还是没忍住笑：“吴用兄，你这‘军师’当得越来越不务正业了。”他往教室前排努嘴，迪丽热巴正站在讲台旁，手里捏着本《天体演化简史》，晨光落在她的侧脸上，睫毛投下淡淡的影——那是全班公认的“高岭之花”，也是马嘉祺口中“比解析几何还难搞懂”的存在。

“金莲又在帮孙老师收作业？”刘耀文从后门探进半个脑袋，篮球服的领口还沾着上周的汗渍，“听说她昨晚又泡在实验室了，化学竞赛拿了省一，孙老师恨不得把她供成财神。”

张真源突然用胳膊肘撞了撞马嘉祺。教室后门的阴影里，沈腾（孙老师）的地中海型正随着步伐晃动，手里的戒尺敲得门框“啪啪”响：“马嘉祺！刘耀文！你们三个又在嘀咕什么？是不是想让我把你们的座位调到讲台边，给全班当‘模范’？”

三人瞬间正襟危坐。宋亚轩把路线图塞进练习册，马嘉祺假装翻书，刘耀文则低头系鞋带，嘴里还嘟囔着“鞋带总松”——这是他们从高一用到现在的“挡箭牌”，百试百灵。

迪丽热巴抱着作业本走回座位，经过马嘉祺身边时，脚步顿了顿。“你的解析几何卷子，”她的声音清得像冰镇汽水，“最后一道题的辅助线画反了，下课我给你标出来。”

马嘉祺的耳尖“腾”地红了。他看着迪丽热巴拉开前排的椅子坐下，阳光透过窗户，在她的练习册上投下“梁山”两个字——那是她给后排这堆“问题少年”起的绰号，说他们“凑在一起就像要干大事，却总在小阴沟里翻船”。

【操场边的“招安”谈判】

课间操的音乐还没停，刘耀文已经抱着篮球往球场冲，张真源拎着四瓶冰镇可乐跟在后面，瓶身上的水珠顺着指缝往下滴。马嘉祺被宋亚轩拽着往树荫下走，远远就看见王俊凯靠在单杠上，校服外套搭在肩上，手里转着支钢笔——作为班长，他总能精准捕捉到“梁山”的动向。

“听说你们又想逃孙老师的课？”王俊凯的钢笔突然停在指尖，“他刚在办公室说，这次月考要是咱们班平均分掉出年级前三，就取消下个月的春游。”

宋亚轩从口袋里摸出颗薄荷糖，塞进嘴里含糊不清地说：“班长，你这‘及时雨’当得越来越像班主任了。”他指了指球场，刘耀文正和王源抢球，两人撞在一起滚作一团，引得围观女生一阵尖叫，“你看他们，再不撒欢就该霉了。”

马嘉祺的目光越过人群，落在操场另一侧的看台上。迪丽热巴正坐在那里，膝盖上摊着本物理竞赛题，偶尔抬头看一眼球场，嘴角会勾起极淡的笑。他突然想起昨晚在图书馆，看到她的笔记本上贴着张便利贴，上面写着“想去天文馆看猎户座星云，但竞赛集训排到了周末”。

“其实……”马嘉祺的手指无意识地卷着校服袖口，“我知道孙老师为什么盯着咱们。上周家长会，他跟我妈说，怕我们把金莲带‘坏’了。”

王俊凯挑眉：“你妈怎么说？”

“我妈说，”马嘉祺笑了，眼角的纹路像揉皱的纸，“能被‘梁山’看上的姑娘，肯定不是省油的灯。”

远处突然传来哨声。张艺兴（体育老师）吹着哨子冲过来，手里还拿着个秒表：“刘耀文！王源！上课铃响了还打？再不去教室，这个月的体育课全改成体能测试！”

刘耀文抱着球跑过来，额头上的汗滴在马嘉祺的白衬衫上：“吴军师，计划取消？”

马嘉祺往教室的方向瞥了眼，迪丽热巴已经收拾好东西起身，背影在阳光下拉得很长。“改期，”他拍了拍刘耀文的肩膀，“先去会会孙老师的‘连环夺命提问’。”

【办公室的“鸿门宴”】

沈腾把五杯冒着热气的枸杞茶往桌上一推，戒尺在掌心敲得“啪啪”响。贾玲（班主任）坐在旁边织毛衣，竹针碰撞的声音和沈腾的训话声混在一起，像支奇怪的二重奏。

“马嘉祺，你是军师，我问你，”沈腾的眼镜滑到鼻尖，“为什么这次模拟考，全班就你们三个的英语作文跑题？题目是‘我的理想职业’，刘耀文写想当‘篮球明星’就算了，你为什么写‘想当梁山寨主’？”

刘耀文憋笑憋得肩膀抖，被张真源狠狠掐了把才忍住。马嘉祺端起枸杞茶喝了口，烫得舌尖麻：“孙老师，您看，宋江当年不也招安了吗？我这叫‘以史为鉴’。”

贾玲突然笑出声，竹针在毛线团上绕了个圈：“小祺这话没说错。其实我和老孙找你们来，不是为了成绩。”她从抽屉里拿出张报名表，上面写着“校园文化节话剧展演”，“今年要排《水浒传》节选，我们想让你们几个挑大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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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腾的脸色缓和了些：“马嘉祺演吴用，宋亚轩演宋江，刘耀文演武松，张真源演鲁智深。至于女主角……”他往门外看了眼，迪丽热巴正抱着作业本经过，“我们想让金莲来演扈三娘。”

四人对视一眼，突然想起上周在走廊听到的八卦——迪丽热巴小学时是话剧社的台柱子，后来因为专注学业才退出。马嘉祺的心跳莫名快了半拍，指尖在茶杯沿划了个圈：“她会同意吗？”

“这就得看你的本事了，吴军师。”贾玲把报名表塞进他手里，竹针在阳光下闪了闪，“听说她最近在为竞赛烦扰，正好用话剧松松脑子。”

走出办公室时，宋亚轩突然撞了撞马嘉祺的胳膊：“机会来了。”他指了指楼梯口，迪丽热巴正蹲在那里，给只瘸腿的流浪猫喂火腿肠，侧脸柔和得像幅画。

马嘉祺深吸一口气，攥紧手里的报名表。他想起刚转学来时，自己总坐在教室最后一排呆，是宋亚轩把半块橡皮推给他，刘耀文拉着他去打球，张真源把偷偷藏的零食分给他——他们就像书里的梁山兄弟，吵吵闹闹，却总能在对方需要时递上一把力。

而现在，他想递给迪丽热巴一把力。哪怕只是邀请她演场话剧，哪怕她可能会拒绝。

“那个……”马嘉祺走到迪丽热巴身边，流浪猫警惕地弓起背，却被她轻轻按住脑袋，“文化节的话剧，你要不要来试试？”

迪丽热巴抬起头，眼睛亮得像装了星星：“扈三娘？我小时候演过她的丫鬟。”她接过报名表，指尖划过“扈三娘”三个字，突然笑了，“不过，我有个条件。”

马嘉祺的心脏提到了嗓子眼。

“你们四个，”她的目光扫过他们，带着点狡黠，“得先把英语作文重写一遍，主题是‘我的理想职业’。我要检查的。”

刘耀文突然欢呼起来，吓得流浪猫蹿进了草丛。宋亚轩和张真源击了个掌，马嘉祺看着迪丽热巴眼里的笑，突然觉得，所谓“心的旅程”，或许就是从一个人的孤单，走到一群人的热闹里去。

教室的预备铃在此时响起，五个人往教学楼跑，影子在地面追逐打闹，像书里那些奔向梁山的少年，莽撞，却充满了光。

（第一章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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